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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会记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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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烛火早已熄灭。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银辉。

周重云仰卧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身侧传来苏蕴均匀的呼吸声,却让他那颗躁动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既然允他入房同榻,想必此前的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了吧?

这般想着,他心底那簇火苗又窜动起来。

他与蕴儿已经好些日子未曾亲近了

周重云悄悄侧过身。

指尖在锦被上缓缓游移,一寸寸向另一侧探去

常年握刀的手掌宽厚有力,此刻却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排地雷。

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握住。

那掌心微凉,如握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他不由得想起苏蕴的身子总是这般凉,若是能将她整个儿搂入怀中,用他的体温一点点暖化该多好。

可又怕自已再惹恼了她,被赶下床榻。

思及此,他只得屏住呼吸,佯装熟睡,就当是梦中无意的触碰。

若连这点温存都要被拒绝

周重云暗自咬牙,即便不能云雨,总该允他亲近些才是。

“点灯。”

苏蕴突然开口,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周重云一个激灵坐起身。

他也顾不得多想,利落地执起火折子点亮烛台。

铜灯亮起的瞬间,暖黄的光晕染开。

待他转身时,只见苏蕴已半倚在床头,月光为她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

她道:“把衣裳脱了。”

这突如其来的指示让周重云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燃起灼热的光芒。

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衣带,肩背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他眼神始终锁在苏蕴脸上,看着她睫毛轻颤的模样。

当中衣落在地上时,苏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周重云站在床沿,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大片阴影。

“裤子也要?”

他痞笑着去摸裤腰。

他分明看见苏蕴的耳尖泛起一抹胭脂色。

烛光下,周重云的身体如同精心雕琢的青铜像。

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苏蕴的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一路向下。

扫过结实的胸膛、精瘦的腰腹,最后落在那道横贯胸前的狰狞疤痕上。

“转过去。”

她轻声道,指尖微微发颤。

周重云挑了挑眉,却顺从地转过身去。

他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在烛光下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然而那些本该完美的肌理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有些却依旧狰狞可怖。

苏蕴的指尖轻轻触碰他肩胛骨下方的一道箭伤,那处皮肤凹陷下去,形成一个丑陋的小坑。

“这是”

“箭伤。”

周重云的声音低沉,“三年前在雁门关,没什么大碍。”

苏蕴的指尖继续向下,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停在一道斜贯肋骨的疤痕上。

这道疤比其他地方都要狰狞,周围的皮肤皱皱巴巴的,像是被粗暴地缝合过。

“这个呢?”

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重云沉默了片刻:“北狄围城时,为了救一个小孩儿,被长枪划的。”

他顿了顿,“其实伤口不深,但当时药品不够,给了伤势更重的弟兄。

加上连日阴雨,伤口烂了,后来军医不得不把烂肉挖掉重新缝上。”

苏蕴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眶又红了。

周重云见状,赶紧握住她的手:“早就不疼了。”

“闭嘴。”

苏蕴凶巴巴地说,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继续检查,指尖滑过他腹肌的沟壑,停在一道奇怪的疤痕上,“这个呢?形状好奇怪。”

周重云低头看了看,竟然笑了:“这个还真不记得了。

可能与人切磋时伤着的?”

苏蕴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你连自已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

周重云耸耸肩,肌肉随之起伏:“战场上刀剑无眼,小伤小痛多了去了,哪记得住每一道。”

苏蕴没有再问。

但她的指尖变得更加轻柔,像是要用触摸抚平他所有的伤痛。

当她检查到他大腿侧一道几乎淡不可见的细痕时,周重云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也伤了?”

她惊讶地问。

周重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不是伤是你碰的”

苏蕴这才意识到自已的手放在了多么的位置。

她本该害羞地缩回手,但某种大胆的情绪支配了她。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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