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 / 2)
江添说。
他并不是质问,语气也不重,一如既往冷冷淡淡的,带着几分无奈和傲。
但江鸥确实听得愣住了。
“老头没结过婚,没生过小孩,现在依然有人养。
季寰宇旁边却只有个护工。”
江添拇指摩挲着指节,出神似的说:“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事,提前那么多年规划好有用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
江鸥说。
“我18岁试过。”
江添说。
江鸥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18岁是个坎,从那以后,江添再没过过生日。
她和丁老头、教授、同学或邻居,不管谁试着给他准备,都会被推拒。
他就像怕了那一天,甚至厌恶那一天。
只要想到这件事,江鸥就会难受得透不过起来。
她匆促低头,又喝了几口水。
走廊并不那么暖和,水凉得很快。
江添伸手拿了她的纸杯,起身往水房走。
这几年里,江鸥看过很多次他的背影。
也许是这层太过空旷的缘故,显得愈发沉默孤独。
走廊很长,水房在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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