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2)
“知道!
不然还叫罚吗?”
徐大嘴理直气壮。
盛望想把门拍他脸上。
“要么做到这俩条件,要么继续给我扫大街,而且打架要处分,市三好也别想了!”
徐大嘴发了大招。
重压之下无面子。
第二天深夜,盛望反复做了心理建设,终于向隔壁卧室门伸出了魔爪。
第24章夏末惊蛰
上次是江添主动敲门,这次该轮到他了。
礼尚往来,道理谁都懂。
我这不是不要脸,我只是讲礼貌。
盛望在心里默念两遍,理直气壮地敲了门。
卧室里响起脚步声,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江添出现在门后。
盛望准备好的话在舌尖打了个滚,张口就成了:“我房间空调有问题!”
江添一愣。
……你有毒吧???
盛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好好的理由不说,瞎扯什么空调啊?这下好了,说也不是收也不是。
就这种级别的谎话,江添只要去隔壁看一眼就能拆穿,简直是把脸伸给对方打。
盛望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差点当场离世。
不过他心理素质总体还算可以,虚了不到两秒就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看着江添,心说:你要真敢去看,我就从二楼窗户跳下去。
好在江添有智商也有人性。
他垂眼一扫,看见了盛望手里拎着的书包,也没多问,便侧身让开一条路。
盛望悄悄松了一口气,抬脚进了卧室。
迈第一步的时候,他下意识顿了一下。
这是他在进入别人领地时才会有的反应,就像人在做客时往往先扫视一圈才换上拖鞋。
盛望没想到自己这个反应有一天会出现在这间卧室里。
十几岁的人,情绪总来得飞快。
一句话能闹翻,一句话也能冰释前嫌。
上一秒在吵架打架,下一秒也许就亲密无间,契机可以是一切简单的东西——
一张字条、一罐汽水,或者一份作业。
明明不久之前,他还跟螃蟹抱怨过自己家被某个孙子占了,现在却把这个房间默认成了江添的地盘。
世界真奇妙。
盛望心想。
他跟江添一样,不喜欢在别人卧室里探头探脑,一来出于礼貌,二来……那动作实在不好看。
但架不住有人房间太过简单,他不转眼珠也能一目了然。
这间卧室跟盛望的并排,朝向和布置都很像,都是窗边放着书桌,对角是床。
俩屋共用的那堵墙边立着衣柜,区别是盛望卧室的衣柜旁还多一个独立卫浴间。
盛望盯着那堵墙看了许久,忽然幽幽地问:“我那边水龙头一开,你这是不是能听见动静?”
“嗯?”
江添在他身后顺手关门。
盛望回头看过去,才发现他耳朵里还塞着无线耳机,白色的尾端轻压着清瘦的耳骨。
“你刚说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江添偏头摘下一只耳机。
“我说——”
盛望转念一想,万一他问完了,这人来一句“没注意,不放心可以去隔壁试一试”
,那尴尬的还是他!
毕竟空调还好好地挂在那儿呢。
“算了,不重要。”
盛望拎着书包说,“空调借我蹭一会儿呗,我专项题库还有四页没刷。”
闻言,江添越过他走到书桌边收东西。
他桌上摊着一沓试卷,旁边是薄薄的软面本,黑笔、红笔各有一支,这就是全部的东西了。
简单得几乎可以算空空荡荡。
跟盛望摆摊式的书桌天差地别。
“诶?你别收啊,我不用椅子也行。”
盛望跟了过去。
“不用椅子坐哪,上桌?”
江添说。
盛望脚刚抬又讪讪放下了,满脸挂着人赃并获的心虚:“我没说要上桌子坐,我可以站着。”
这一听就是鬼话,江添瞥了他一眼,把两支笔帽合上,扔进书包的笔袋里。
“你坐椅子吧,我用不着。”
他把试卷也收进书包,只拎着软面本坐上了飘窗宽大的窗台。
他背靠着窗台一侧的墙,曲着一条腿,软面本就抵在膝盖上,另一条腿从窗台垂下来踩着地板。
“你真不用?”
盛望问。
“早写完了。”
“菁姐塞的卷子也写完了?”
盛望有点纳闷,“我刚看你卷子是空的。”
江添举了举膝盖上的软面本,说:“写在这了,”
盛望伸头一看,果然就见他本子上写着英文题的答案,一排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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