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车匪抢劫单手擒拿(1 / 2)
陆振邦看过去。
那是一个刚上车的中年女人,烫着卷发,穿着碎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上戴着三四个金戒指,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有钱”
。
“看什么看!
就是说你呢!
赶紧把你的狗丢下去!”
陆振邦道:“这是军犬,不咬人。”
“军犬怎么了?军犬也是狗!
畜生就是畜生,身上脏得很,凭什么跟我们一起坐班车?你想恶心我们是不是?赶紧把它扔下去!”
胖婶身边的男人拉了拉她的袖子,“行了行了,别说了,你看他那体格,万一把他惹急了……”
“惹急了怎么了?他敢打我?”
胖婶一把甩开男人的手,“来来来!
你让他打我一个试试!
我站这儿不动,让他打!
他敢吗?他碰我一下试试!”
车厢里有人偷笑。
胖婶得意洋洋,像只斗胜的公鸡。
陆振邦依旧没搭理她。
这种污言秽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注意的是别的东西。
就在胖婶大吵大闹的时候,那三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
陆振邦一眯眼,把腰间的刀抽了出来,贴着腿侧,藏进衣摆里。
他避开了三人的目光。
却没有注意那个胖婶。
“呦呵!
还动刀子!
大家快看啊,这老头动刀子了!
来来来,往我脖子上砍一刀来!
你不砍你是我孙子!”
陆振邦手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现在真的想一脚把这死胖子踹下车!
但就在这时——
“吱——!
!
!”
班车一个急刹!
车厢里所有人猛地往前栽去。
站在过道里的胖婶更是跌在地上,直接滚了出去,一路撞过三四个座位,最后四仰八叉地趴在司机脚边。
“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她爬起来,恼羞成怒地冲司机吼,“会不会开车!
老娘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司机道:“前面路被车挡了……”
胖婶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
班车前方几米处,横着一辆车,车旁边还站着几个人。
“嘿!
谁这么不长眼!
敢拦老娘的车!”
胖婶一把推开车门,“好狗不挡道的道理都不懂!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
她刚一条腿迈下车,声音就戛然而止。
一把砍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举刀的男人咧着嘴笑,“大姐,再往前走,脑袋可就没了。”
与此同时,坐在司机身边那个男人也抽出一把刀顶在司机脖子上:“打劫!
把车门打开!”
中段和末尾的两个人也都同时起身,抽出明晃晃的砍刀:“都他妈别动!
谁动砍谁!”
车门被打开,又上来两个拿着砍刀的劫匪。
六个人,六个位置,配合默契。
整个车厢,二十多名乘客,噤若寒蝉。
……
林小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晕车晕得半死,一路上都在半梦半醒之间。
刚才那个急刹把她晃醒了,她艰难地撑起身子,“陆大叔,到地方了吗……”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林小雨整个人僵住。
她想叫。
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粗糙,宽厚,干燥,带着厚厚的老茧。
林小雨顺着那只手看去。
陆振邦坐在她旁边,目视前方。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但他握着她。
不知为何,林小雨忽然不怕了。
……
整个车厢一片安静。
随后,一个男人闲庭信步地走上来。
他身材敦实,光头,油光锃亮的脑门上挂着一顶草帽,脖子上挂金链子,走路带风,像视察工作的领导。
他环顾一圈,抱了抱拳。
“各位老乡,得罪了。”
他的声音很和气,甚至带着笑。
“这俗话说滴好,富贵险中求,恶向胆边生。”
“兄弟几个初来贵宝地,手头紧,跟各位借点盘缠。”
“钱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今个我卖卖力气,老乡们也都别藏着,早点拿出来,大家都省事。
免得耽误工夫,多受皮肉之苦啊。”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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