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夫妻破冰(1 / 4)
宝贝,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云皎一时给他整不会了,也给自己气笑了,鲜少有人能将她气成这样,她又凉凉diss他一句:“夸你是笨蛋的意思呢,开心吗?”
有些词,不必再解释,放在语境中已可意会。
哪吒不再说话了,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但云皎知晓,他定是在思索要如何应付她的怒火,至少,要在此刻劝服她。
云皎没给他这个机会,她又低骂了两声“笨蛋莲花”
,一针见血道:“你说你是失控才导致这一后果,如今的你,又能有绝对的自信保证‘再也不失控’吗?”
“倘若有朝一日,你真的反过来伤害我呢?”
哪吒一顿,乌眸变得愈发漆黑。
他曾问过她的,若他真因只有六欲而会伤害她,她当如何?
这是一句讨要生死相依的试探,又怎能说不是他对她的警告?
“你若真有点良心。”
不知为何,“良心”
这个词甫一脱口而出,云皎只觉自己也要成了受气小媳妇讨伐无良丈夫。
“就当好好思索有无方法找回失去的七情,无论是寻、是抢,乃至自己顿悟了重新生出来——你有了完整的七情六欲,你才是完整的哪吒!”
她的语气里自有劝的意味,哪吒怔了怔,听进了心里。
他低声道:“我保证。”
实则,他自己定然也想过这回事,但消失了这么久的七情,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是故,云皎也是给他提个醒,没有要他当即就跑出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
稍稍冷静后,云皎无意再作无谓劝说,呼出一口气,转而分析起来,“麦旋风受害的那日,你应当也没听我的话吧?”
“……没有。”
“你没去买衣服,去做什么了?”
“去跟踪你了。”
“……”
云皎又暗骂一声“可恶的莲花”
,沉声道:“故而,麦旋风才被人找准空隙下手。
但也是那日……观音将金箍交予我。”
言至于此,云皎微顿,隐有思量。
“或许观音给你金箍,也有‘隐情’呢?”
哪吒眸色凝住,俨然也在顺势思索。
“那日,天庭对麦旋风下手,同时观音授我能抑制你杀念的金箍,若她本意是想消度你此次杀劫,而非不信你,也是说得通的。”
如这样想,那便是观音到底晚了一步。
云皎又思忖着,“金箍予你之前,我亦与你单独相处过,甚至我曾离开过大王山,你都未起杀妖的想法,可见你因有了六欲,杀意到底消散了不少。”
哪吒目色略有赧然,避开她的视线。
他哪里好说想法确是有的,不过到底没付诸行动。
论迹不论心,云皎瞥他一眼,懒得戳穿,只说最关键的一点:“另外,此物剥离出来竟不算难,只要你抛却那具凡躯,便失了效用。”
诚然,常人也不会有能抛却自己肉身溜之大吉的机会。
但他是哪吒,从始至终,无论他自己,还是观音,都明白他终有一日回去仙身的时刻。
若说要以此设限他,何不寻个一绝后患的法子?
哪吒听她如此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木吒忿忿不平的模样,那人着实纯良,不信自己的师父会构害自己的弟弟。
[我以为,至少我师父不会那样的……]
“哪吒?”
哪吒回过神,将此算不得一桩大事的言论说予云皎听,忽而又想到另一桩事——
她已经许久未唤过他“夫君”
了。
云皎还不知这人在这般严肃的场景下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犹自沉着面色,丰润的唇瓣几度张合,抿紧,最终道:“好了,总归方才所言俱是推测,尚不能凭此定论。”
哪吒自然明白,嗯了声,牵住她的手。
云皎指尖微顿,低头看两人相执的手,又看他如常的神色,她微一挑眉,意如询问。
“夫人既已斥责过,也替我…沉冤昭雪了。”
他语气一顿,“如今消气了,可允我亲近了?”
云皎听了就想抽开手,他却握得更紧,趁势嵌入指缝,严丝合缝地扣住。
若不动用灵力,单论力气她自是比不过他,偏偏面对他,云皎习惯尚存,有时会刻意压制灵力。
她心下暗忖往后定要将这个习惯改了,一面嗔他:“谁受得住你?你那日什么凶样,自己心里没数吗?我才不与你亲近。”
她说的当然是他昭然揭示自己是哪吒的那日。
“……”
哪吒默然片刻,待云皎发觉不对时,他也正巧解释:“我指的并非敦伦之事。”
这下轮到云皎缄口不语。
他已将她的手握得极紧,能感受到她掌心柔软的凉意,通体冰凉的水族,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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