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是哪吒(2 / 4)
:“观音为何要给麦旋风甘露水,你们又为何要拦我?”
他已然想通,观音要拦他,无非是怕暴露山中潜伏之人的身份。
木吒是个蠢货,阿姐早疑对方,上元之后便要将对方赶出去;何况,仲秋之时,阿姐本就要这么做的。
既然木吒注定要走,却还拦他去报信——
必定是山中,还藏着更大的人物!
“你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究竟意欲何为?”
哪吒长刀横去,以刀身截住枪尖,冷硬的兵器碰撞发出“铮”
一声鸣响,倒并未如所言那般招招致命,更多是格挡,只是想打晕对方罢了。
听闻红孩儿所言,他便知,对方还未探查到更多。
他道:“我自会与夫人解释。”
红孩儿却不依不饶,杀得双眼血红,暴喝一声,长枪又一次破空。
枪势锐利,三昧真火缠绕枪身,如火龙直扑对方面门,那柄长刀却转腕横砍,一个使枪蛮力无边,一个使刀锋锐利落。
最后,那柄长枪再度袭来,哪吒眸色彻底冷下,已失了耐心再与他纠缠,掌心运力,极烈的炎炎烈火顿时划破长空,一招将其逼退数步。
红孩儿瞳孔骤缩,愤怒道:“你是哪吒!”
世间还有谁会使三昧真火?
红孩儿一向对此技艺颇为自傲,也知当世会以三昧真火御敌的,除他之外,唯有天庭的哪吒。
是他!
电光火石间,红孩儿联想到诸多端倪,所有线索串联成线——此人虽用着长刀,却对枪法了如指掌,反有操控之态;明明是个凡人,身上却杀气冲天;还叫什么莲之……
莲之,莲之,好一个莲之!
红孩儿踉跄,还要上前,哪吒微微蹙眉,强行施用的灵力让他呕出一口血来,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那柄长刀刃口却已直指红孩儿喉间。
红衣染血,如浅痕染污,晕成诡谲的墨色。
与此同时,混天绫从被风鼓动的长袖间飞射而出,便要缠去红孩儿身上。
红孩儿侧身要避,目光偏转间,倏然瞥见下方山崖上那道雪色身影。
他大喊:“阿姐!”
如活物般灵动的混天绫,腾在空中,竟霎时停住了。
云皎行至半途,便见天际被染成迷朦的烟红色。
似晚霞,似火光,更似极为炽热的灵力激荡。
是有人在斗法。
鬼使神差地,她敛去周身气息,未发一言地往那处靠近。
空中果真有二人在缠斗不休。
待她再近些,便见她那向来孱弱的夫君,昨夜还吐了血的夫君,此时一身杀意骇然,红衣染血,周身还萦绕着浓郁的煞气,如气雾般沉沉,掩都掩不住。
是他,正与红孩儿斗做一团。
呵。
云皎头一回在心里感受到自己真切的冷笑,是他,是哪吒。
烟霞是赤色,那少年衣袂也是滴血般的赤色,红得刺目。
她比红孩儿更快感知到这股熟悉的灵气,她已几番探知过:起初捡到哪吒的莲瓣、云楼宫见过他的真身、凌霄殿外他还用某个藕身与她假惺惺道谢……
哦对了,她还打过“哪吒”
呢。
她在打藕人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这一刻,云皎脑子里飘过一个问号,又有很多个问号,每一个问号都对应着平时的点点滴滴,她骂哪吒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她给他看哪吒闹海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
最后尽数化作一句:是他,就是他,兜兜转转——还是最初疑的那个,这个可恶的哪吒!
装凡人、装柔弱、装上门赘婿,现在还在吐血呢,吐死他算了!
狗莲之,狗莲花!
直至他要出手捆住红孩儿,云皎现身,红孩儿唤她的一刹那,哪吒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唇边染血,艳丽间还有一丝寻常可见的脆弱。
他仿若呼吸一滞,眼眸轻颤。
唇角微微翕动,又猛地抿唇,似在压抑着什么,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他收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云皎心想,他想必是心虚极了,便真跑了。
索性不管,她按下心绪,飞身上前接住红孩儿。
“阿姐,你怎么来了?”
红孩儿模样也挺狼狈,湿漉漉一身,云皎瞥了眼他的手臂,有一条刀伤,眸色微沉起来。
见她看去,他也怒道:“是莲之——是哪吒伤我的!
阿姐,你莫要再被他蒙蔽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凡人,他是天上的杀神哪吒!”
云皎叫他伸出手来,抬指搭在他腕上,替他细探经脉。
刀伤是打斗难免,红孩儿见她蹙眉担忧,知自己说得重了,连忙又缓和语气:“阿姐,无妨,这点小伤一会儿用灵力催一催就好了。”
云皎颔首,回他,“嗯,我已知晓。”
莲之是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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