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年(3 / 4)
无其他身影。
有雪粒落在了林惜岚的鼻尖上,她手躲在温暖的兜裏,仰头间,赵雾伸手帮她拂干了融化的湿润。
林惜岚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
赵雾不禁笑了,把手探进她的口袋,抓住了她依旧冰凉的手。
“你这么怕冷,我下次可不敢带你了。”
他无声嘆气,又看到了她的棉靴,已经有些湿漉了。
雪花稀稀落落地淋着,风小了下来,赵雾忽地弯下身子,示意她上来。
林惜岚无视他的背,咕哝:“我又不是走不动了。”
赵雾故意道:“我怕我们会走到天亮。”
可林惜岚才不吃这一招,两只手飞快地去贴他裸露的脖颈,冰得赵雾一个激灵,偏偏就是不去搂他。
地面湿滑,她就是爬,也不会让赵雾背着她走的。
她恶作剧得逞般地大笑起来,调动起麻木的双脚往前快步走——然而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一只手臂,旋即大腿被单手扣住,整个半身被轻松地扛上了赵雾的肩膀。
林惜岚惊呼出声,吓得直蹬腿,赵雾另一只手还举着灯,无奈道:“再乱动可真要摔了。”
他大摇大摆地扛人走着,臂力简直叫人嘆为观止,林惜岚怕真摔,呼吸屏着一动不动了。
赵雾确实没开玩笑,扛上她反而走得更快了,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当当地把她扔回了宿舍床上。
林惜岚懵着的脑袋瞬间回神,下一秒手上又被塞了一个新灌满的热水瓶。
紧接着是脱鞋,脱袜,赵雾井井有条地把它们一一剥落,然后坐在火炕旁,握着她的足弓烤起来火来。
被鞋袜濡湿的脚底烘干,温血重新流回冰冷的四肢,赵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解释:“待会儿泡脚的水就烧好了。”
林惜岚坐在床边,看到了他头发丝裏顽强尚存的几粒细雪。
他一路都没有戴帽,淋了雪也没有处理的意思。
林惜岚把脚收了回来。
赵雾抬头看她,乌黑的室内只有桌上手电筒的光亮,她佯咳了一声,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赵雾看出她又要玩什么小花招,轻笑一声,顺从地坐到了床沿。
下一秒,他的视线笼入更深的黑暗,林惜岚把迭在枕边的浴巾直直罩在了他头上,用力地揉搓起他的头发。
赵雾笑着把宽大的浴巾扯了下来,林惜岚去摸他的头发,已经干爽了许多。
“柜子裏有预防感冒的药。”
她又说了,赵雾点头,“待会儿给你泡一杯。”
林惜岚气笑地用脚踹他,他们坐的位置不怎么好,一脚没踢中大腿,反而踢到了男人的那处。
气氛短暂地安静下来,林惜岚尴尬地要收回脚,结果一动不能动——赵雾已经捏紧了她的脚踝。
他依旧神情自若,只眉毛稍挑,“乱动什么?”
林惜岚从善如流地认错:“我错了。”
他依旧不松手,短促地笑了声,林惜岚抬着脚不怎么舒服,还要磨蹭,赵雾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人带入怀裏,让她安安分分地分开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手电筒的续航不好,光亮黯淡了几分,两人迭坐在夜色裏,心下俱是一动。
黑暗蒙蔽视觉,却不断放大着其余感官,敏感得叫人心神摇曳。
赵雾托着她的后背,意味深长地闷哼了声,火炉裏只有炭火,林惜岚的脸却像要被烤熟了,热得让她差点跳起来。
“我……”
她想要下去,又生怕被赵雾发觉,吞吞吐吐间,时不待她,卧室内老旧的灯泡乍地亮起,通红的情态一览无余。
——终于来电了。
林惜岚瞬间合嘴,窘迫得像只蒸熟冒烟的龙虾,赵雾打诨似地要亲她,含着唇碾磨,发洩似地用舌头顶她,把怀裏的人戏弄得连连服软。
“礼……礼物。”
林惜岚喘不过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我还没给……”
最后一个“你”
字被赵雾拆吃入腹,他们贴得更紧了,摩挲的衣料发潮发烫,林惜岚被一个翻转压在床铺上,身上的人轻笑时鼻息喷洒在她脖颈,痒却逃无可逃。
“礼物?”
灯光让赵雾把她看得更清楚了,他继续逗弄她,“礼物不就在这么?”
林惜岚缩成一团,拖着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脑袋捂住,“是真的!”
说完,她探出半张脸,小心地看他表情。
他面色不改,但眼底的欲求尚未消退,和她偷瞄的视线撞上时似笑非笑。
林惜岚瞬间把脑袋缩了回去,声音从被子裏传来,闷闷的:“你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只好做了个手工。”
她话分外谦虚,这手工可不是什么diy,而是正宗的传统苗绣,小时候她和外婆学了点皮毛,这阵子又找寨裏的老绣娘讨教了一二,成果堪堪能看。
赵雾看着她忙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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