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3)
万安,次辅刘吉、刘珝,历史上成化年间的‘纸糊三阁老’算是凑齐了。
之所以称呼他们为‘纸糊三阁老’,主要是讽刺,说万安、刘吉、刘珝三人,外表光鲜却空洞无实,遇事推诿、明哲保身,无法承担辅政重任。
万安呢,最著名的勾当,是向宪宗朱见深进献媚药与房中术,被讥为“洗吊相公”
。
现在轮到朱佑棱,万安他不敢这么做!
刘吉外号‘刘棉花’意思是说他,越被弹劾越稳坐内阁次辅。
至于刘珝,倒是比万安、刘吉二人稍微正直那么一点点,但是呢,也好不了哪儿去。
不过以上,都是在朱见深手中当差的表现。
轮到朱佑棱,又是不一样的态度了。
反正用得还挺顺手的,朱佑棱也就没想过换内阁大臣。
很快时间来到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这天。
相较去年,今年元宵,无疑十分热闹。
一来是年前大同解围,将士们追击获胜,特别鼓舞人心。
二来嘛,宫里隐约透出风声,朱佑棱这位皇帝,和沈家姑娘的好事将近,这也算是一桩喜事,给节日添了份喜庆。
宫里照例在西苑设了灯山,悬挂各色精巧花灯,还请了杂耍戏班。
不过朱佑棱对这种‘官方’庆典兴致不大,他早早陪朱见深和万贞儿、周太后等人在观灯楼露了个面,受了百官和命妇的朝拜,便溜了下来。
“铜钱,安排好了?”
朱佑棱换了身低调的玄色暗纹锦袍,外罩同色狐裘,问。
“万岁爷放心,都安排妥了。
沈姑娘那边,也得了太后娘娘的准许,由姑姑(教养姑姑)和几个妥帖的宫女陪着,在西华门外等着了。”
铜钱低声回道,“侍卫都安排好了,远远跟着,不会打扰到陛下和沈家娘子。”
朱佑棱点点头,带着铜钱和两名装扮成普通家丁的锦衣卫,从侧门出了宫。
西华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暗处。
见朱佑棱走来,车帘掀起,沈鸢在容姑姑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今日穿了身海棠红的缎子袄裙,外罩月白色披风,头发梳了时兴的样式,戴了几样不算招摇但精致的首饰。
灯火映照下,眉眼比平日更显明丽,只是脸颊微红,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臣女沈鸢,参见…”
她下意识要行礼。
“免了。”
朱佑棱赶紧虚扶一下,开朗的道:“今晚没有陛下臣女,只有朱公子和沈家娘子。
走吧,听说正阳门外今年灯市最热闹。”
“是。”
沈鸢也笑了,眉眼弯弯,那份属于少女的鲜活气又透了出来。
她知道今晚是万贞儿这位太后娘娘默许,甚至可以说是万贞儿亲自安排的,心里那点紧张被期待取代。
两人并肩,沿着挂满花灯的御街,慢慢往正阳门方向走。
铜钱、容姑姑和侍卫们,远远地跟在后面,既保护,也留出空间。
街上真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各式花灯争奇斗艳,舞龙舞狮,杂耍百戏,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
空气里弥漫着香甜的元宵气味和硝烟气息。
沈鸢自‘预备的’皇后身份定下后,几乎没这么自在地逛过街。
现在的她,看什么都新鲜。
看到精巧的走马灯,会驻足细看,还会和朱佑棱说几句走马灯的精致。
看到卖糖人的,眼神会跟着那晶莹剔透的蝴蝶,猴子打转。
朱佑棱看在眼里,对铜钱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铜钱就举着刚买的,最大最亮的兔子灯,还有两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跑了回来。
“给,沈娘子。”
朱佑棱把兔子灯和糖葫芦递过去。
沈鸢眼睛一亮,接过兔子灯,又看看糖葫芦,有些不好意思:“这…我都多大了,还吃这个…”
“多大也是姑娘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我”
朱佑棱自己先咬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快尝尝,酸酸甜甜挺好吃的。”
沈鸢也不再扭捏,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一颗。
糖壳脆甜,里面的山楂酸溜溜的,混在一起,是久违的酸甜滋味。
两人一人提着一盏傻乎乎的兔子灯,一人举着一串糖葫芦,在熙攘的人群中穿行,偶尔低声交谈。
“你看那边,那人顶的缸真大!”
“那个皮影戏,讲的是三打白骨精吧?”
“小心,这边人多”
朱佑棱很自然地走在外侧,替她挡住拥挤的人流。
沈鸢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动作,心里一暖。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正阳门附近一座视野开阔的石桥上。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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