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1 / 2)
苟思墨轻笑一声:“不要抱期望是风吹的门响,他当然不会因为觉得你要背叛皇上就去告发你,但是,还是想下明天怎么跟他解释才好。”
蔡苞心里憋的难受,有想要砍人的冲动,这几天,她就是事事不顺。
“哦,对了,你去风城不妨调查下你的身世,”
苟思墨走出门,又回头跟她说道。
蔡苞皱眉,她的身世能查的出来?“你有个雨姨是吧?”
苟思墨笃定地问道。
“是,怎么了?”
“你可知她为什么会躲到羽城来跟你娘在一起么?她也是易了容换了名字的。
当年那个妓馆,除了你娘跟着雨姨,所有人都已经不在了。”
苟思墨懒洋洋地说道。
蔡苞神色越发凝重了起来:“被灭口了?”
“是,你娘或许也不知道你真实身世,这雨姨或许也很好奇,为何会被人追杀,可是你到了风城,或许能问问别人,”
苟思墨又笑了,“还有那个孟越之,最近他没来找你么?不过也是,关键时刻,他单独来找你,就有挖人墙角之嫌了……”
说完,苟思墨又转身欲走。
“喂,你还没有说清楚我的身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肯定还知道详情的吧。”
蔡苞追上苟思墨。
“包子,动动脑筋,怎样的身份,才想着要灭口来保住他已有的地位。”
苟思墨目光轻蔑,见蔡苞依旧一脸茫然,轻叹一声,却笑得别有深意,又凑近蔡苞,在她耳边轻声道,“告诉你个秘密吧,焰国的国君跟你同岁,他娘,玉牒上载着出自焰国最大的家族,可焰国一直有传,这位焰国的太后啊,风尘味十足……”
见蔡苞已经完全石化,苟思墨得意地笑出了声,转身,步履翩然而去。
可看上去却有些懒散而至颓丧的味道。
蔡苞好半晌,被冷风吹的一个激灵,抱着身子蹲下,娘喂,她是公主命,摆脱不掉了。
兄妹间可以做的事次日的壮行,蔡苞没有参加,也自然没有混入军队中,随着出行。
这一点,苟思辰不知内情,却令苟廷运大吃一惊,不过随后,蔡苞就进宫,解释她考虑再三,不便随着大军一同出行,还是单独往风城而去,到风城后再与苟思辰会合即是。
她甚至主动说苟思墨在前一日晚上来找过她,试探她是否知道自己和苟思辰并非兄妹,被她掩饰了过去,苟廷运见蔡苞奉上了丐帮令,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私下却对丐帮加强了监视,证明的确丐帮力量毫无异动,才安下心来。
蔡苞将丐帮力量留下的原因一是因为转移确实有难度,二是因为,她的确需要足够的力量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她娘。
至于苟思墨所说的,皇上在利用他们,她的确相信,可是苟思墨未尝就不会希望苟思辰死,两方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都在威胁着苟思辰和她娘的安全,她无所谓偏帮谁,她竭尽全力就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
至于战场那边,她也下令,将其余分坛能帮忙的丐帮子弟,调往风城。
安排好这一切,蔡苞才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准备独自踏上行程。
可纵马刚刚出得城门,却见一人白衣翩跹,身影单薄,若不是那黑发与座下黑马,几乎要融入了满天地的苍茫白雪中。
蔡苞才学会骑马,马技不算很好,马也是才买来的,缺少磨合,很难才控制着马刚好停在他身边,看向他坚毅瘦削的侧脸轮廓:“你怎么会在这?”
“他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可是我去丐帮找你的时候,你进宫去了,杨吉利说你要独自上路,就问我能不能陪你去?”
凤眸微微侧过来,看着蔡苞,有种清冷的淡讽。
蔡苞愣愣地应了声:“哦。”
孟越之口中的他,毫无疑问该是苟思辰。
他昨天究竟听到了什么,蔡苞不免忧心忡忡。
孟越之似是若有若无地轻叹了声,从鞍边的包袱中拿出件披风,递给蔡苞:“你穿的太单薄了,裹好吧,别还没到就生病了。”
蔡苞又是呆了许久才接过那件披风,扯扯嘴角:“你好说我呢!
自己穿的那么少。
你不是怕冷么?”
“不碍事。”
孟越之轻声回答。
那件披风极大,蔡苞真的是用裹的,淡淡的木香伴随着暖意将她包围,蔡苞看向孟越之,心里一阵感动,他即使到现在仍是对她无微不至。
不多说,蔡苞一夹马腹,待马开始慢慢跑起来后,在轻挥马鞭,马便撒开四蹄向前奔跑。
孟越之凝视着她背影,凤眸中光芒闪动,随着也挥动马鞭,跟了上去。
一路上,孟越之又是对蔡苞多番照顾,却从未有任何逾矩行为,看上去,那些关心无可怀疑,都是出自朋友的身份。
经过当初孟越之和他娘出事的山岗时,蔡苞特意和孟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