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1 / 2)
一路上,为了照顾孟越之的洁癖,他们住的都是上好的客栈,订的都是最好的客房,蔡苞先不是很适应,两三天后也就不再讽刺他们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了,反正不要她花银子,也不看那让她心疼的给银子的过程,她乐得住好地方。
今日他们住的客栈叫端木客栈,要了房间后,蔡苞便出去悠哉游哉地转了一圈,算准了吃饭的时间回来,苟思辰甚是无聊地坐在大堂里捧着壶茶喝,孟越之不在,当然,菜也没有上桌。
“丑男,越之呢?还不吃饭么?”
蔡苞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苟思辰白了她一眼。
“该不会溺死了吧,今天洗那么久。”
蔡苞伸长了脖子,往楼上打探了一下,见没有动静,便瘪了瘪嘴说道。
真是洁癖啊,每天都洗澡,吃饭前洗一次,吃饭后睡觉前还要洗一次,她严重怀疑,如果不是赶路,他一天会照着三餐来洗。
头上却不防被苟思辰拿起桌上的筷子敲了一下:“咒他的话就说得出来,平时也不见搭个腔,我发现包子你很小气哟,人家躲了你一下而已,你就铭记在心、耿耿于怀了啊?”
蔡苞也拿筷子回敲了他一下:“是,我去找他说话才能展现我的宽阔胸襟是吧?我今晚就去找他聊,聊通宵,聊的他以前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跟我说的话多,可以不?”
“聊通宵?”
苟思辰震惊,随即又垮下脸来,“聊什么通宵,明天要爬山,说不定晚上还要露宿野外,你节约点力气早点去睡觉吧。”
他其实处于一种很矛盾的状态,既是不想孟越之和蔡苞这样僵持下去,两个人都将这事一直放在心上,又不想他们很快地就融掉那层隔膜,有很亲密的关系。
“不是你说的我心胸狭窄么?不这样哪能显示出我宽广的心胸来?”
蔡苞扁扁嘴,蔑视地看了他一眼。
苟思辰真是好奇她的脑子构造,举起筷子又敲了她一下:“心胸宽广不是聊通宵就能证明的,你要真宽广了,就在车厢里跟他好好聊。”
这样他在外面也能有个监督。
“丑男,你敲上瘾了是吧?”
蔡苞也举起筷子,想要回敲他,没想到就在落到他头上的瞬间,就听到屋瓦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女人的惊声尖叫,再接着就是一阵东西碎裂的声音,又是一阵闷响,一个女人破窗而出,摔在了过道上,她捂着刚着地的臀部哭喊道:“哎哟,痛死我了。”
蔡苞和苟思辰对视一眼,纷纷往楼上赶去,那房间,不是孟越之住的么?蔡苞为那个被摔在地上的女性同胞默哀,其实孟越之真的很知道分寸,那女孩再多往外摔一分,估计就该撞破雕花栏杆摔下来了。
她走到孟越之房间门口的时候,便多看了那女孩两眼,一时有些错愕,虽然她表情痛苦,眉眼间皱成一团,可却难掩其面容的娇艳,白嫩的皮肤像是一掐就能出水一般,任谁都想上去捏两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孟越之没怎样吧?回过神来的她,提脚便想往门里冲,却撞在了一堵人墙上,反弹出来,连着踉跄地退了好几步,幸好那撞着的人抓着她肩,护住了她,才没有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娘喂,痛死她了,捂着鼻子抬头:“丑男,你既然都进去了,又干嘛出来啊?”
苟思辰却只是一笑,将她缓缓推到门的一侧,自己也站了出来,对那摔坐在地上,犹在龇牙咧嘴揉臀部的女孩说道:“你从屋顶掉进来的?”
那女孩点了点头,表情仍然无比痛苦:“被一只猫一吓,一脚踩空了,不然以我的轻功哪里会失足掉进来?”
往门里瞟了瞟,愤愤地道,“我米小媚什么男人没见过,不就是身材好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下手那么重么?”
苟思辰听到这,眉间微微一蹙,眼角微挑,笑容分外幸灾乐祸:“呵!
不错,世上居然有人能偷看到孟越之洗澡。”
自称米小媚的女孩一听,眼睛猛地放大,满是震惊:“什么?你说他是孟越之?”
见苟思辰笑着看她没有说话,米小媚马上翻身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往门里张望,一边搓着手道:“可惜了,只看到个背就被震出来了,若是多挣扎一下,或是掉的位子再偏一点,直接掉进桶里,或许……”
苟思辰嘴角抽动,原来女人恐怖起来真的很恐怖。
蔡苞嘴角也在抽动,这算是……什么?孟越之洗澡,很难得见的场景么?想到这,眼睛不自觉从身边破掉的窗户,看向房内,只见白影微晃,孟越之已经穿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在了门内,黑发显然来不及擦,有些湿答答的散在雪白的衣服上,眸色深沉,面寒似冰,冷冷地从苟思辰与门之间的空隙中,看向外面搓着手看向他,俨然已经傻在那里的米小媚。
身材好么?想到米小媚的话,蔡苞的目光从那张足够任何人惊艳与感慨老天偏心的脸上,往下转移,他没有系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