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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与渴望。
蔡苞笑着点了点头。
“来,你坐过来,我教你。”
孟越之微微往边上让了让,将主要的位子空了一半给蔡苞。
蔡苞移过去,不知怎的,脸就有些红了。
孟越之将手也移开了一些,将缰绳的一半空出来,示意蔡苞拿着,蔡苞手正要碰到缰绳的时候,就听身后帘子一响,不自觉回头,手上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孟越之的手,可他的手立马就弹开了,缰绳被拽的紧紧一绷,马仰首一声嘶鸣,马车便开始左右晃荡。
孟越之忙收缰绳,勉力才将马车停了下来。
“越之你没事吧?”
苟思辰掀开帘子,探了一半身子出来,问了一句。
却见蔡苞傻愣愣坐在旁边,孟越之沉默不语,他抿唇思索了下,才道,“越之,你累了,我来,你去车里休息下吧。”
“没事。”
孟越之淡淡答道,才一甩鞭子,马车便又继续前行。
苟思辰又看了看蔡苞僵在那儿的背影,才放下帘子坐了回去。
“昨天晚上跟我娘聊了一晚上,没睡好,晒了会儿太阳又觉得困得慌,我……”
蔡苞见两人间的沉默实在尴尬,便干笑着解释了一下,准备撤回车里。
正准备起身,孟越之却淡淡开口了,“对不起。”
“嗯?”
蔡苞看向他,略微有些难以置信。
“那是本能,毕竟这么久来我不适应人触碰。
以后我会尽量克服的。”
孟越之没有看她,可语气却十分认真。
蔡苞微怔,之后就笑开:“好,我等着那天。”
说不介意是假的,没有人希望自己被人当瘟神一样躲避,哪怕知道对方是洁癖,她也会觉得有些难过与伤自尊。
不过他说会克服,她当然鼓励他。
蔡苞进了车厢,孟越之还觉得她的笑声似是停留在耳边,凤眼不自觉瞟向手上她碰过的地方,以前躲一个人也没觉得怎样,可是,他却不想再躲她。
一抖缰绳,轻挥鞭子,马便又带着马车,加速向前奔驰而去。
满心以为会被苟思辰嘲讽的蔡苞,一进车厢坐下,就忙着闭上了眼睛假寐。
可却一直一片宁静,直到她先忍不住,翻了个身,朝向苟思辰那边。
偷偷将眼睛虚开一条缝,打量着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正直直凝在自己身上,一惊,眼睛大开,只好直起身来:“丑男,你干嘛?”
苟思辰却在这时转开了目光,声音有些空洞:“被躲个两三次很正常,你别在意,越之对你已经算是好的了,以前有个女的碰他,直接被他用内力震了好远出去,手骨都摔断了。”
蔡苞微微错愕,不是惊异这个故事,而是面前丑男的态度,今天的他,看上去似是正常了些?“我哪里有在意?”
半晌,蔡苞才嘴硬地反驳。
“不在意就好,”
苟思辰重新整理了下他身下靠垫的位子,几乎是重重地靠上去,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宛若叹息地说,“你以后会知道他的故事的。”
蔡苞怔住,微微垂下眸子,苟思辰的语气,让她心里生出些莫名的伤感,再看向车帘方向,会是怎样一个故事呢?从天而降的小美女蔡苞他们行了五天后到了徐州的一个小城——木城。
木城背后是一片山脉,传说中有一对兄妹不顾世俗之见,在山里对着日月结为夫妇,长相厮守,直到二人一同老死在山中。
这片山脉便因此被称作兄妹岭。
而木城虽然小,却得益于这片山脉上的茂密林木,和好些珍惜木材、特有山珍,百姓的生活都过的滋润而红火。
“过了木城,我们就要弃车步行翻山了。
翻过了兄妹岭,再另外买辆车。”
苟思辰对蔡苞说道。
蔡苞放下帘子,刚刚看城里很多小贩在卖新鲜的山珍,很多见也没见过,趁着天色还早,或许到了客栈,定下房间后,她还能出来逛逛。
听见苟思辰的话,她笑着应了声:“好。”
反正以前也没有机会爬山,正好见识下兄妹岭的风光。
此时驾车的还是孟越之,可是一路上,苟思辰和他还是经常换着驾车的。
蔡苞在苟思辰驾车的时候,偶尔会在车外坐坐,不知怎么的,她怕与孟越之一同呆在车厢里,总觉得这小小的空间里,所有的空气都被凝结成冰,不再流动,让她呼吸不过来。
她想接近他,孟越之对她来说,有很特别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离他更近一些;她也知道他好几次欲言又止,想找自己说些什么,可是最后,他们还是沉默着过了这五天该他们相处的时间。
不是没有说话,在每日住进客栈,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三个人会聊聊天,他还是寡言的,却还是参与在以她和苟思辰的相互挖苦为主的对话中。
蔡苞偶尔会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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