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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的,大家都去看看这不知廉耻的女人长什么样,”
又上下打量了蔡苞和她旁边的苟思辰一眼,“小妹妹最好也去看看,找点教训,别学坏了。”
说完就又扭着臀部往前面进发。
蔡苞被那眼神噎的话都说不出来,可却听到苟思辰竟然在旁边轻笑。
笑?笑甚?发春?“走。”
蔡苞轻哼一声就挤进了大队伍。
苟思辰见状,也忙跟了进去,却见蔡苞神情异常严肃,笑了下说:“等会儿看了晚上别做噩梦。”
蔡苞正眼也不瞧他,兀自加速走着,“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看热闹的。”
“包子,这种事情你少管,免得被牵累。”
这是世俗观念,李氏是阳国最大的家族,靠经商壮大的李家,历史悠久,家族规矩也是特别多,甚至私立刑堂。
可因为李氏所缴税款常年占国库每年上缴额的一小半,朝廷对这种家族的行为常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况这几年李氏一向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却不知这次大张旗鼓要烧人又是为了什么?苟思辰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不想让蔡苞揽这种事情上身,说不定会为她带来大麻烦。
她此时在丐帮根基未稳,不适宜多管闲事。
“一尸两命,我无法装作不知道。”
蔡苞回头瞥了他一眼,继续走着,“你要来就来,怕被牵连就算了。”
“包子,你干嘛?”
苟思辰拉住蔡苞,觉得她分外不对劲,平时再凶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蔡苞甩他的手,甩了好几次没甩掉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道不知道?每个这样的女人都要被烧死,就不会有我蔡苞现在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苟思辰狠狠一滞,这才知道为什么所有资料中都没有蔡苞爹的消息,原来……手上一失力,蔡苞一甩,就又跑着冲进了人群。
苟思辰怕她出事,忙在后面跟着。
她有什么力量救下这个要被烧死的女人呢?李氏的族长……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头子?难道要他恢复真身?等苟思辰到了的时候,行刑似乎都已经开始,有人在旁边读那个被绑在木架子上的女人的罪行。
有人在她脚下堆起成捆的木柴,女人脸上很脏,嘴唇干裂出深深的血口,已经失了力气,靠在身后的木架子上,是死是活也无法判断,肚子高高隆起,大概已经有七个月左右的身孕。
苟思辰从她身上转开目光,他要找到蔡苞,不能让包子一个人冲上去冒险。
家族行刑的时候如果被打断,会有被冒犯祖先的感觉,包子说不定会被活活打死。
站在外面看不到蔡苞,苟思辰便退到更外面,找到一棵树,用轻功飞上树杈,下面的情况便是一清二楚。
但奇怪的是,蔡苞居然不在人群最里面,怪了,她想要阻止,应该冲到前面去才是啊,当目光扫回来的时候,他终于寻到了那个娇小的草绿色身影,正当要松口气的时候,瞳仁蓦地一收,站在她旁边那个正和她说话的是……思墨?从树上下来,往那个地方行去,就听见了苟思墨笑着道:“蔡帮主,这个忙不是我不想帮,只是……”
“安王爷,私立刑堂,国法不容,就算是李氏,也不能这样罔顾王法,一尸两命,是杀人之罪啊,况且,那么多百姓围观,怕是助长此风,那以后王法何在?威信何存呢?希望王爷能慎重考虑下……”
蔡苞即使说的头头是道,可声音中的颤抖仍是泄露了她的紧张与恐惧。
“这……”
苟思墨显然还在犹豫。
苟思辰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蔡苞揽在怀中:“这事不需要安王爷帮忙,包子,我们走,我帮你想办法。”
蔡苞看向他,些微的惊诧过了之后,缓缓推开了他,继续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苟思墨。
“包子!
他不想帮你你看不出来么?”
苟思辰似是有些不相信包子推开他甚至正眼也不看他的举动,可转眼便掩去那个吃惊的表情。
“他不帮我,你能帮我么?”
蔡苞被激怒了,谁说她对她的身世不在意?只要一想到是娘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她养大,承受了那么多流言飞语,她就无法冷静。
身世对于她,像是久埋心中的一根深刺,不碰,外表看来绝无异常,可是一碰,就是直直扎入心口深处的疼。
苟思辰见她死死地睁着她的大眼睛,里面依稀可见清澈的泪花,可也只是泛在眼睑处,流不下来,那眼神如一把利剑,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是选帮主的时候,他去讽刺她,她视死如归走上台去的时候给了他这样的眼神,让他接连好几个午夜梦回时,都仿佛见到了那黑白分明的眼中深藏的纠结过往与复杂情绪,坚强、倔强、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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