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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无法安然,一方面因为曾长老的势力并没有消掉多少,睡榻之侧,不容他人安睡的道理,蔡苞是明白的,只是她需要一个机会,在她更具备一些地位后,主动拔掉曾长老这根刺,而另一方面,小王爷苟思辰已经给她下了请帖,请她三日后去定王府做客。
可紧张的也不只她一个。
“她三日后要来?”
孟越之看着明显走了神的苟思辰问道。
苟思辰回过神来,看向他,薄唇弯起:“你什么时候也爱关心起这些了?”
难怪最近这么不正常:“下决心见她了?”
“见吧,差不多是时候了,有些事情该说的更清楚,如果我没猜错,思墨在丐帮埋了人,一心想推她下去。”
苟思辰笑得依旧云淡风清,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无比轻松。
“原因不只是这样吧。”
孟越之淡淡总结。
苟思辰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那还能因为什么。”
孟越之不说话了,每当这个时候,苟思辰就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被噎住了,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抿了抿唇,孟越之啊,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啊。
轻咳一声,他轻声开口:“下下个月的武林大会,你会去参加了吧,避了一届,难道还避一届?”
“再说。”
孟越之听到这件事,眉目间就如冰封,顿时重了下来。
没再多坐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苟思辰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武林大会么?丐帮帮主应该也是要去的吧。
蔡苞拄着打狗棒,又一次无力地从丐帮往家里走。
武林大会啊,她这种帮主也要代表全帮去参加?太可悲了,这不是去丢脸么?是,帮主不一定要下场争个第一,可是作为江湖第一大帮史上最年幼的帮主,还是建帮以来第一位女帮主,难保不会有人寻衅。
脑海中出现了如下画面:某大汉抱拳:“蔡帮主真是年轻有为。”
她抱拳:“哪里哪里!”
大汉:“第一次见面不如比划比划,还请蔡帮主赐教。”
她退后两步:“不要吧。”
大汉眼睛一瞪:“我江湖排名已经在一百开外,莫非蔡帮主因此看不起我,不肯赐教?”
她:“岂敢岂敢!”
大汉:“如此,就请蔡帮主手下留情。”
挥舞着刀向她砍来。
她往地上一躲,抱着头,惨呼:“娘喂,要死人了。”
下面场景太过血腥,想象到此戛然而止。
蔡苞哀叹,她的武功,能见人么?发了癫般使劲晃了晃头,用一只手敲敲酸痛的肩,伸伸懒腰,一个不经意的转眸,她就看到了路边酒家昏黄的灯光下,坐在那里的孟越之。
有些破烂的酒家,甚至墙上还因为年岁,有了黑漆漆的印子,楼边缝缝补补的帘布也是破烂地堆砌在门楣处,看上去也是很久没洗了。
而他,坐在那里,夜色与灯光剥下他的剪影,却不觉得柔和了他的线条,依旧是利落而冷硬的。
一身白衣,被染成了浅浅的橘,明明是温暖的颜色,此时却只添了几丝落寞。
手指纤长有力,正在往白瓷的酒杯中注酒。
他不是洁癖么?不知受了什么蛊惑,蔡苞就迈步走进了小酒馆。
而他显然也是极敏感的,在她向他这边走来时,眼帘带着睫毛微微一动,眼底的颜色深了几许,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最终还是保持品酒的姿势坐在了那里。
“我……”
蔡苞想问他可不可以坐下“坐吧。”
他淡淡开口。
于是蔡苞就坐了下来:“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我在这只存了一套酒具,如果你要喝就用这的碗吧。”
他没有回答她那没有意义的问话。
蔡苞连连摆手,“我没说要喝酒。”
“不喝酒坐下来干什么?”
孟越之微微挑眉,仍是没有看向她,可蔡苞却觉得那如冰的目光已经在她脸上扫过一遍,有些讪讪的发烫。
她这辈子从来没喝过酒,难道今日要舍命陪君子?明明没有任何理由和道理,她就是偏执地伸出了手,唤来了唯一的店小二,也是老板:“帮我拿个杯子来吧。”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有碗。”
老板有些歉意地看了蔡苞一眼。
蔡苞看向面前的孟越之,她还以为他刚刚说用碗是随意说说,原来真的只有碗,如果用碗的话……她能行么?他还是眉眼不动,只是专心于杯中的酒,那杯酒,自她进来就没有喝完,莫非真的那么好喝,还需要细细地品?还是只是故意装作耐性极好,来考验她?希望随时看到她退缩?见过酒鬼,知道喝酒会醉,而且醉了极不好看。
可她蔡苞从不怕挑衅。
“那……就碗吧。”
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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