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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越之被他这一问,险些破功,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其实有个这个印子,挺风流的。

无愧……你的名声。”

苟思辰气得头发上指,不过眼睛中仍是闪过一道贼光:臭包子,你以为你跑得掉?孟越之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必是又有什么阴谋得逞了,果然,苟思辰得意地笑了几声后,另一只手,变法术般变出一个有些破旧的钱袋,里面被塞满了铜钱。

孟越之认出是蔡苞的钱袋后,瞳孔微收,轻轻摇了摇头,虽仍是面若玄冰,却忍不住为不知真相,像只无头苍蝇般东闯西撞,还在不停地找地方准备消灭证据的蔡苞捏了把冷汗。

同情心难得地泛滥了一次,可怜的孩子,谁不惹,怎么就惹到了苟思辰呢?以他对这位好友的了解,蔡苞啊,在劫难逃。

苟思辰得意地将他手中另一个铜钱放了进去,这时杨吉利带着一群小乞丐走了过来,叉着腰,扬着头,看着苟思辰:“你干嘛欺负包子?”

“我没欺负她,”

苟思辰暗笑,居然菜包子还有护花使者?他故作老实地摇了摇头,“只是该她去报数了,她却内急了,硬是要我代交,我说这钱袋还是她自己交比较好,就拦住她,没想到她急成这个样子,就咬了我一口……”

说的是委屈不已。

旁边的乞丐群中发出一阵窃笑,笑有人内急居然内急到咬人的程度,而也有人叹息苟思辰的无辜。

杨吉利以他对蔡苞的了解,明白知道蔡苞做出这种暴力的事是非常正常的,一下子便觉得自己气势汹汹地逼问这样一个同被蔡苞欺压的可怜人有些失当,再看苟思辰手中的钱袋果然是蔡苞的,口气就软了些下来,但是为了面子,也不好马上认错:“把钱袋给我!”

苟思辰忍住笑,怯怯地将钱袋给了杨吉利。

杨吉利交给身边的一个乞丐,示意他交到统计处去,然后挥挥手,示意大家散了:“一场误会,散了吧,散了吧。”

苟思辰的委屈,伪装到了人散了后,才变成了得意的偷笑。

孟越之扶额,深觉好友已经不可救药。

罢了,反正与他没什么关系,他可以若无其事地看好戏就是了。

想着,就转身,往统计处而去,毕竟正如苟思辰所言,他是统计结果的见证人之一。

蔡苞辛辛苦苦才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茅厕。

阴区区的茅厕里,一双眼睛贼亮。

她也是得意地窃笑着,终于狠狠地报复了回来,邪恶地舔了下唇,回味那股血腥味,却蓦地想到了自己的假想,万一沾了他的血变得跟他一样丑怎么办,想着,就将口中的口水吐了出来:“啊呸!

真是遇小人!”

一边骂,一边手上往腰间摸去,想找到钱袋,将特制铜钱挑出来,倒入茅坑,却一下子愣在那里,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钱袋呢,钱袋呢?想到曾有的经历,她头上冒出了滚滚青烟,大喝一声:“丑男!”

就冲出了茅厕。

一冲进会场,就见到所有人看她的表情不正常,有恨意,有不屑,冷冰冰地像要在她身上穿无数孔一般。

如当头被破了盆冷水,蔡苞的怒火一下子被浇熄了,转而变成了无边的恐惧,该不会,已经晚了?脚步慢下来,她无助地看着四周不友善的目光,窃窃私语传入她的耳朵:“多半是武林上派来的奸细吧,与外面合谋着耍我们。”

“就是,一个小姑娘能要多少钱,连杨长老都盖过去了。”

“还不知道那钱是怎么要来的呢!”

“哼哼哼哼。”

蔡苞虽然心中茫然,也被这些恶意的话刺伤了,但是面上却不肯认输,恶狠狠地盯了回去,她加快步子,往统计处走去,不是最多跟杨长老打平么?怎么说自己盖过了杨长老呢?这时,杨吉利往她这边走来:“包子……你刚刚怎么不说呢?你八十八枚,比我爹还多一枚呢!

你……是新帮主了。”

她摇头,不可能,她明明是八十七枚,她数钱这么多年,最擅长数铜板,绝对不可能数错的,绝对不……莫非?她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出现了丑男在手指间旋转着的那枚铜钱,该不是?她要去找他问清楚,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一定要杀了他!

转身就开始在场中寻找,踮着脚转了一圈后,却没有找到,这时,孟盟主在台上面,轻咳一声,发话了:“经过统计,是一位叫蔡苞的丐帮弟子讨得的铜钱数最多,根据规则,蔡苞为丐帮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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