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2 / 3)
米小媚咬紧唇,微微低头:“你二哥这么多年来真的就没有因为任何一件事放弃出家的念头?”
“从未有过,他曾经在佛前立誓,二十岁必出家。
虽然不是什么毒誓,可对于他来说,佛就是一切,佛有眼在看,耳在听,他的誓不可能不守。
佛在他心中是不可违背不可亵渎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佛在他心中是第一位这一点。
所以你真的不必难过,二哥不一定是不喜欢你,只是你在他心中,远远比不上佛……”
米小媚轻嗤一声:“怎么能比?佛是将他拉出黑暗的救命恩人,我算什么?喜欢上的他,也是捡了佛改造后的现成。
噗,你说我这么不尊重佛,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来着。”
“难道你以为你本来不会下地狱?”
苏泽又开始尽职尽责维护他毒舌的形象。
米小媚冷冷横着他:“我本来还想你时不时会扮下好人,你干嘛又把我对你的印象拉回原点?”
“好人?”
苏泽唇角拉开讽笑,“你知道我告诉你这些的目的么?”
“什么目的?”
米小媚防备的看向他。
苏泽瞳色如墨,凝在米小媚脸上,唇角的笑容,似是别有深意:“回到我问你有没有见过二哥对佛学的痴迷程度之前。”
米小媚本能的觉得不妙,忙装傻:“太遥远了,我不记得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不会放弃你,而在你明白了苏桦对于佛学多么沉醉之后,可不可以给我点机会?”
苏泽突然觉得好笑,自己这理由扯的,他自己其实都不大看的下去。
米小媚唇角抽搐,这个战线拉得真长,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就算不喜欢你二哥了,也不见得会喜欢上你。”
“是么?小媚,为什么我觉得你这辈子都与苏家断不了联系呢?”
苏桦挂着淡讽的笑,注视着米小媚。
“呵呵,不可能。”
米小媚干笑两声,双手一挥,以示一刀两断的决心。
苏泽一拉唇角:“知道米是怎么变成饭的么?”
米小媚眼神中充满蔑视,却见苏泽不管不顾的看着她道:“在土地上铺点柴,架起一口铁锅,里面注满水,放入米,再点火,米渐渐就煮成饭了。”
“你想把我煮成饭?”
米小媚看着苏泽,温柔而妩媚的笑了。
苏泽唇角拉开完美的弧度,微微点头。
保持着那温柔的声音,米小媚继续道:“你是将金木水火土你们五兄弟融在了你刚刚构造的场景里?暗示我跟苏家有缘,生是苏家米,熟是苏家饭是吧?”
苏泽忍笑忍的有些痛苦,手捏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再故作正经的道:“是,而且最关键的是,水和米的关系,最后直接融为一体,不可分割。”
米小媚微微蹙眉,手指点在下巴上做沉思状:“哦,可是如果没有柴的话,是不是就不能生火了呢?没有火的话……”
米小媚拉长尾音,杏眸眼角上勾,带着点讽刺意味的眼神,与苏泽静静对视着,轻轻一嗤,米小媚一扬唇角,“啧啧,水还是水,米还是米。”
拍了拍手,米小媚站直身来,补充道:“所以啊,我怎么都觉得,苏桦或者苏灿比较重要。
我既然跟苏桦说了再见,跟你也不大可能会那么亲密了,我还是做我的米,至于饭,你留着下一个姓米的女人掉进你们家的时候再慢慢煮吧。”
说完,米小媚转身,大大方方的走了。
苏泽没有拦她,重新靠回墙上,目送她远去,唇边漾出笑意,薄唇开合间,如自言自语:“这下,至少心情该好了吧。”
离开斜靠着的墙,苏泽也走出巷子。
如果离开苏家,可以助她放下二哥,他当然乐意成全,可是……如果要彻底离开……唇角淡讽笑意依然:“小媚,这似乎不大可能。”
春风一度七月流火,天渐渐阴凉了下来,太阳并不复往日的毒辣,空气中都带着清爽而令人愉悦的秋日气息。
春风馆内,却无论四季,都是莺歌燕语,春色连绵。
可前面的歌声魅影,彩衣翩跹,娇声软语,却似是传不到后面这个幽静的小院来。
或许,也不会有人相信,武城内最富盛名的妓馆里,还有这样清幽独立的院子。
最近花魁大赛将近,连日为楼中姑娘画像的米小媚将所有的画卷给老鸨送去后,伸了个懒腰,回到这个小院中,正要钻进自己房中,好好睡上一觉,来补偿自己的疲惫,便听到重重树影间传来的低低琴声,悠扬哀婉,漫不经心,却又暗生婉转缠绵,米小媚眼前一亮,钻进院中,只见院中凉亭,垂着纱幕,亭中隐约可见一人,正垂首抚琴,隔着轻纱,朦朦胧胧,仍可辨得此人绝代风华,不加掩饰,一点一点的从他举手投足之间泄露出来,恃才却知分寸,傲物仍晓进退。
至少米小媚跟他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