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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下,第二个月便留书出走。
那年,她十六岁,而比她大十二岁的他,又一次面临失去。
他没有刻意去找她,只是在行走江湖时,装作不经意的打听起她,却半点消息也无。
就在他又要接受的时候,一年后某个天降大雪的日子,她却主动回来了。
她浅笑盈盈走向他:“师父,你真是还一点都没变,还是因为怕冷所以冬天都不出门的。”
望望他身后,又笑道,“还没娶师娘啊……那你还要饭饭么?”
他没有多言,只是将她带回了她房间,那里一直保持着她走的样子,打扫的一尘不染。
甚至连她留下的信都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暗示着,只要她回来,那些争吵变故,都没有发生。
“师父,你真是个……不善表达的人……”
她扑到他怀里,惊喜万分,又瘪瘪嘴:“算了,师父就师父吧,我这次离开才知道还有多少人崇拜你,一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能因为自己喜欢你,就硬是要摧毁你的形象吧。
不过这次回来我就不打算走了,你要准备好,一辈子受我折磨……”
他稍稍笑了笑,只是任她拥着,什么都没解释。
他在整理心情,如果不能给饭饭最好的交待,他不会轻举妄动。
现在,孟越之盯着拽着他衣袖的手失神,他并不知道最后和饭饭会是怎样的结果,只知道,当那个人的笑渐渐模糊的时候,是她逐渐清晰深刻的笑容,将他从整日的低沉颓丧中拯救出来。
或许,留给蔡苞的地方从未变过,心里另外一个地方,却在渐渐融化。
番外二如果想问我,当我终于坐上龙椅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时,我的回答,或许会令大多数人惊讶,因为我想的不是终于扬眉吐气,终于报仇雪恨,终于可以俯瞰苍生。
我当时想的是,在风城的那一家人,会在什么时候得知我逼宫成功。
而表情呢?我想苟思辰或许如以前一样,笑的一脸无所谓,而蔡苞肯定不屑的轻嗤一声,原因或许是说,终于成功了,动作真是慢,或者是,想冷眼旁观,看我能否当好这个皇帝。
可是我想,以蔡苞的性格,前者定是居多的。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和苟思辰是很好的兄弟,或者说,表面上看来是很好的兄弟,虽说小时候,却仍然免不了出现从长辈那里争宠的状况,但至少也一直和乐相处,平安无事。
可自从我爹因为他爹的失误而战死沙场,我娘伤心过度而死时,天一下子就变了。
我还记得众人来安慰我的表情,中间很多,都藏着冷漠的讥诮。
他们一家人的确是深表歉意的,可我却知道了定王爷当时失神的隐情,爹和定王爷是很好的兄弟,因此知道很多定王爷的事情。
有次他在跟娘讲起定王爷和丹妃的私情时,恰好被我听到。
而定王爷在战场上判断失误的那天,正好是丹妃有孕的消息传到战地的日子。
很好的故事,我爹当他爹是好兄弟,却因为这个好兄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先皇却仍然只重视定王爷,没有给予苟思辰他爹任何处罚。
我故意在他们来看我的时候,冲着刻意来安慰我的苟思辰喊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将来也会如你爹一般背叛兄弟!”
随后我就跑到先皇面前,将事情事无巨细的讲了清楚,先皇大惊,终是将丹妃贬出宫中,将定王爷遣去风城。
那时的我,承了爹的爵位,被接到宫中由皇后亲自照看,看上去是享不尽的福。
心里却只是苦涩莫名……苟思辰知道了内情,对我也是恨之入骨,我们两个,终是彼此敌对,水火再难相容。
可能是觉得自己一时间做了错事吧,所以才觉得面对苟思辰时有了愧疚。
可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却也回不了头了,只有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下去。
后来,先皇驾崩,苟廷运登基,皇后成了太后,可一切都没有变。
太后的立场,和苟思辰是迥然相对的的,我入宫不久后便已经看的十分真切。
苟思辰常年跟在皇上身边,颇得太妃的宠,自然算是皇上那一派的。
太后只是皇上的养母,而且绝对算是个比较失败的养母,不仅没有收服皇上的心,还坚定了他与之对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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