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3)
去五分钟,白思誉还没有给他打电话。
又过两分钟,等不及了,刚要拨通白思誉号码,门口传来密码开锁的动静,他小跑过去帮忙拉开门,想问怎么又回来了,手机灯光照见的人却不是白思誉,是秦非。
“哥你——”
理智尚存,及时噤声,白思昭眼睛一眨一眨亮得出奇,抿起的嘴角扬到耳根,把人拉进客厅一直抓着舍不得松手。
很想立刻抱一下,但考虑到后面还有一位哥,原地蹦哒两下很有毅力地忍住了,小小声:“我哥把你从酒店带过来的吗?你有没有吃晚饭?”
秦非和他一样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冰凉的手背被白思昭暖洋洋的掌心贴着,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说吃过了。
第一个问题由白思誉回答:“我那么闲?我下去的时候他的车就停在门口,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我只负责把他带进来又带上来而已,跟你一样脑子不好。”
没有预想到是这样的答案,白思昭望着秦非,笑容慢慢收敛起来,张了张嘴,又没说出什么。
探头对白思誉说了句“没有脑子不好,只是死过老婆很好理解吧,哥哥晚安”
,然后对白思誉“过河拆桥”
的指控充耳不闻,拉着秦非快速回自己房间。
回房就敢开灯了,但在开灯之前,白思昭有更要紧的事情,就是补上每次见面必须要有的拥抱。
秦非从外面进来,外套表面是属于室外的微凉的温度,气味还是熟悉的气味,他一闻到就舒心,放松,自在,犯困。
“不是说要住在酒店吗?”
他趴在秦非肩上,咕哝:“怎么又一声不吭跑过来,还只许你来,不许我过去。”
“没有不许。”
秦非搂着他,鼻尖似有似无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时都是他的味道:“只是你很久没回家了。”
“那你呢?”
白思昭问。
秦非:“睡不了的话,在哪里都一样。”
言辞隐晦,但白思昭都听懂了。
就像他理解秦非永远不会将自己应激到躯体化的事情宣之于口,理解秦非在症状缓解前切断他和朋友的联系,将他困在目之所及的狭小范围。
那么爱他的一个人,连霸占他都只会选择最温和无害的方式。
白思昭完全懂得,完全理解,完全放任,既心疼又欣喜,清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名特殊的医生,全世界乃至全宇宙范围内唯一可以治愈秦非的医生。
不开灯了,反正开了也要关掉。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脱了秦非的外套,拉着人一起躺进被窝。
和在医院里挤病床的时候一样,面对面抱在一起,不同的是家里床很大,背后剩了很多空间。
“这样就可以睡了吧。”
他缩作一团窝在秦非怀里,以前都是秦非对他说的话,现在轮到他对秦非说:“哥,我会一直都在,一直都陪你。”
秦非嗯了声,回应既轻又淡,低头亲亲他的发顶,帮他调整到最舒服的侧躺拥抱的姿势。
白思昭听见他的心跳声,沉,稳,节奏均匀,胸口起伏的节奏随呼吸舒缓放松,往事不可追,这一刻,他们互为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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