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少女爽朗一笑,笑容好不灿烂的道:“公子好眼力,家父曾任大同镇守副将,去年刚调回京营。
小女子姓沈,单名一个‘鸢’字,自幼随父兄在边关长大,习得些粗浅功夫,让公子见笑。”
“沈姑娘巾帼不让须眉,何谈见笑。”
朱佑棱真心赞道。
姓沈?
有点儿耳熟!
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朱佑棱便继续称赞:“方才一箭,已见真章。
更难得是,沈姑娘这份临危不乱的胆识与担当。”
“公子过奖了。”
沈鸢摆摆手,目光清澈,带有一丝不好意思。
“公子气度不凡,身边又有护卫跟从,想必是世家子弟出来游玩。
今日庙会热闹,却也杂乱,公子还需小心些。”
这时,五城兵马司的兵丁闻讯赶来处理现场。
铜钱凑过来,悄声催促,说此地不宜久留。
朱佑棱斜眼瞄了瞄老人家打扮的铜钱,怀疑铜钱又犯二了。
他跟英姿飒爽的将门之女聊得好好的,就跑来打断——不怕他小脾气上来,打断某人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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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嘿!
[菜狗][菜狗][菜狗]
第102章
朱佑棱对沈鸢挺有好感,但这分好感并非男女之情。
他还认为自己是宝宝。
既然是宝宝,那就继续单身汪吧!
更何况,颇有好感,但初次见面还没说几句话呢,就被如今看来,也不太适合深谈。
“多谢沈姑娘提醒。”
朱佑棱笑得就跟不要钱似的,温润如玉的道。
“今日有幸得见姑娘英姿,受益匪浅。
官府来人,此处纷乱,姑娘也请早些回府,以免家人挂念。”
沈鸢也看到兵丁,爽快点头。
“好,公子也请保重。
告辞。”
说罢,再次抱拳一礼,便招呼已处理完赔偿事宜的老仆阿福。
主仆二人转身,步履轻快利落地消失在依旧熙攘的人流中。
那杏红色的身影,在春日阳光下,鲜明夺目。
朱佑棱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铜钱低声提醒,才收回目光。
“铜钱你说说你,怎么这么”
朱佑棱立马收了如沐春风的微笑,吐槽铜钱的不靠谱。
“你知道你的行为算什么吗?”
“棒打鸳鸯那只棒儿?”
朱佑棱:“别高看你自己,你就是个棒槌!”
“棒槌也是棒啊!”
铜钱试图争辩,然而好气的朱佑棱根本不理会,径直的往皇宫的方向走。
回宫的路上,暮春的风拂面微暖。
朱佑棱走着走着,只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他如今是皇帝,他的皇后,未必一定要是那些循规蹈矩、只知女红的深闺淑女。
哦!
忘了,大明皇帝的皇后,好像都出自小门小户。
也不对,好像大明的几位皇帝的皇后,也算出生显赫。
首先朱元璋的原配妻子马皇后,再然后朱棣的徐皇后,明神宗朱翊钧的妻子王喜姐
最后明穆宗朱载坖的妻子陈皇后,父亲陈景行是锦衣卫指挥使,也属于京畿武勋家庭。
对比这几位,沈鸢的家世,其实算不了什么。
朱佑棱目前还小,但他对未来的皇后,已经有了清晰的定位。
能与他并肩,理解他的志向,甚至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支持与勇气的伴侣,便是朱佑棱对未来皇后的要求。
或许他给不了事事以她为重的爱情,但‘一世一双人’的唯一,朱佑棱还是愿意给的。
朱佑棱挠挠脑袋,瞄了一眼紧紧跟着他的铜钱。
“哎!”
朱佑棱叹气,“感觉庙会好像也就那样。”
“还好吧。”
铜钱附和的说着反话。
“一般庙会,是一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
“平日里糖葫芦5文一串,今儿糖葫芦10文三串。”
“所以朕买了两串,7文钱。”
快要接近宫门的时候,铜钱变戏法的摸出几个陶偶。
“给小翠送去,小翠定然心情舒畅。”
“你送陶偶?”
朱佑棱挺无言以对,还不忘吐槽说。
“你怎么想到送这个玩意儿,是故意的?难道不该金簪银饰?”
铜钱:“小翠不喜金银。”
“你看看朕的眼睛?”
朱佑棱指着自己,郑重其事的道。
“再摸摸你的良心,你确定朕记忆中的小翠姑姑不喜金银?”
铜钱看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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