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岗放哨。
朱佑棱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批改奏折。
总共数量大概160本奏折,其中140本奏折,都是写的小事儿,没什么大事儿。
另外20本呢,也没有大事儿,就是哭穷。
对的,哭穷!
这对于朱佑棱是很稀奇的事儿,主要他当太子监国的时候,没怎么遇到地方官员上疏哭穷的。
朱佑棱特意放在一旁,挨个写了已阅后,就让人给几位内阁大臣送去。
伺候的小太监赶紧去送奏折,回来时,带上了万安。
朱佑棱:“???”
“万岁爷什么时候迁宫?”
万安笑眯眯的问。
“万卿觉得朕该什么迁宫?”
朱佑棱反问。
万安:“现在就可以!”
朱佑棱默了默,又道。
“行吧,那就迁宫。
乾清宫距离内阁办公的地点,是要近一点。”
“万岁爷体恤!”
万安舒朗一笑,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朱佑棱:“那万卿陪着朕迁宫?”
“要是万岁爷愿意,老臣愿意随时陪伴圣驾。”
朱佑棱微不可微的点头,之后便开始迁宫。
其实迁宫并非麻烦事儿。
即使麻烦,也麻烦不到朱佑棱的身上。
麻烦的是宫人。
这不,迁宫之时,朱佑棱只需要乘坐龙撵从东宫前往乾清宫,然后一路上自有宫人将琐事处理得干干净净。
几乎朱佑棱抵达乾清宫没一会儿时,迁宫的后续工作,就完毕了。
从今天起,朱佑棱正式入住乾清宫,有实感的成为大明的新一任皇帝。
当然哪怕迁宫,来到乾清宫住。
朱祐棱的日常依然没有改变多少,依然每天两点一线的日常。
每日寅时(凌晨3-5点),朱佑棱便会被叫醒。
偶尔能睡懒觉,但这是在没有朝会的时候。
但所谓的睡懒觉,也不过是睡到了天亮时分。
这时候不是太监来叫醒他的,而是睡到自然醒。
或者说,生物钟就那样,想继续睡懒觉都睡不着。
至于醒来后,嗯,除了批阅奏折外,就是批阅奏折。
一般要等奏折批阅完毕后,才能有自由活动的时候。
至于晚间则偶尔刘健、程敏政等近臣研讨经史商议时务,直至深夜。
就这么两点一线,周而复始,时间长了,别说还挺枯燥的。
这天,朱佑棱批完最后一本奏章,已是下午三点左右。
朱佑棱问了一句铜钱,发现今日居然是四月十五,不免有些诧异。
“今天有城隍庙会?”
朱佑棱问。
铜钱点头:“万岁爷可是想去?”
朱祐棱白了铜钱一眼,不高兴的说。
“你这不是废话嘛!”
“那还请万岁爷换上便服,等属下召集人手,陪着万岁爷一起去城隍庙会瞧瞧。”
其实说起来,4月15这天并非重大节庆,但京城的城隍庙,因着春日晴好,照例有热闹的庙会。
在这一天,城隍庙香客云集,商贩辐辏,是寻常百姓踏青游玩,祈福买卖的好去处。
“做寻常书生打扮即可。”
朱佑棱道。
“只需挑几个稳妥的人跟着就成。”
朱佑棱的语气不容置疑,“朕的确想去城隍庙会看看,日落前回宫便可。”
铜钱没有劝诫,毕竟是十五岁的少年郎,最是喜欢热闹的年龄,偏偏被掬在宫里,负担着一国之重。
老实讲,朱佑棱的抗压能力还挺强的。
铜钱更是深知这位年轻主子外表沉静,内里极有主见,且行事有度。
更重要的是,如今太上皇上和太上皇后不在京中,皇帝便是他唯一的主子。
铜钱躬身道:“遵旨。
只是…万岁爷,今日庙会,鱼龙混杂,务必跟紧属下。”
“朕知道。
有你在,无妨。
低调些便是。”
朱佑棱打断他,已然起身去了内室换衣服。
不多时,一位身着天青色直裰,头戴方巾、手持一柄素面折扇的文弱书生,在几名同样作寻常家仆以及精悍护卫簇拥下,自西华门悄然出宫,汇入了京城午后熙攘的人流。
铜钱这二货,居然扮作老家人模样,目光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朱佑棱:“”
就说这样搞,惹不惹人注意吧!
朱佑棱懒得关注铜钱,只四处打量。
一出宫门,鲜活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城隍庙前人声鼎沸,香烟缭绕。
卖香烛纸马的,卜卦算命的,吹糖人的,画脸谱的,吆喝各种小吃零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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