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4)
!”
承光帝看了沈闲鹊一会儿:“罢了,你自幼生长在影卫营,学的尽是天地君亲师,难免教条,朕不同你辩这个。”
沈闲鹊:“……我教条?”
他一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任务者,被一个封建的帝王头子,评价为教条?
太好笑了吧!
承光帝瞧见沈闲鹊火冒三丈,顿时改口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议,小厨房炖了蟹粉黑鱼羹,你要不要吃一点?”
沈闲鹊满肚子气,冷着脸起身往外走:“我要吃一堆!”
承光帝应道:“好,你说吃多少就吃多少。”
沈闲鹊走到暗室门口,不会开石门,又转过身来看承光帝:“开门。”
承光帝打开门,叫林宝泉把夜宵呈上来,又传了热水沐浴。
沈闲鹊泡在浴桶里,一边吃蟹粉鱼羹,一边喝西域新贡来的葡萄酒,承光帝搬了个绣凳坐在他身后,用木梳蘸了茉莉水给他梳头。
一个人有好吃好喝,还有皇帝伺候。
多坏的心情也能好转了。
他这头鸦羽似的长发,自己不耐烦摆弄,每次洗完都毛毛躁躁,偶尔打结通不开也懒得顺,都是直接用匕首割掉。
一梳还未梳到尾,就开始炝毛炸刺。
“像被狗啃了。”
承光帝说。
沈闲鹊抬起一条腿架在浴桶边,指着小腿脚腕的红痕说:“这才是被狗咬的。”
承光帝笑了笑:“谁让你那么气人,让人看了就牙痒。”
沈闲鹊放下碗转过身,墨色乌发浮在水面上:“你这纯憋的,人的在这块发泄不出去,就会从别的地方找补,所以你见了血就畅快,性和暴力是互通的。”
承光帝伸手去抓沈闲鹊:“你又懂了?”
沈闲鹊往水里沉,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承光帝握住沈闲鹊的头发,在掌心缠了两圈,不轻不重地扯了一把。
沈闲鹊说:“疼!”
承光帝放松了力道,手掌顺着头发往上摸:“越宠越娇,之前挨了两刀,也没听你喊疼。”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沈闲鹊又背过去,靠在桶边闭起眼,使唤皇帝使唤得理直气壮:“你拽得我头皮疼,给我按按脑袋。”
承光帝指尖按上太阳穴,轻轻揉按:“你若不想成婚,朕就先给你封个侯吧。
百年之后,许你配享太庙。”
沈闲鹊睁开一只眼:“我不在乎那些。”
承光帝:“朕在乎。”
沈闲鹊睫毛猛地一颤,心跳也跟着乱了。
承光帝低声道:“朕此生不纳妃不立后,活着时与你朝夕共寝,死后也要长眠一处,棺椁同葬皇陵,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沈闲鹊眼皮猝然抬开,眸中不复平日漫不经心的神色。
突然间,他明白承光帝为何执着成婚了。
只有皇后能与帝王合葬。
沈闲鹊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接话,索性转移话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明儿我去泰王府抓那个搞事的幕僚。”
前朝事平定得差不多,沈闲鹊这边也准备结案了。
近日,端王又列举了崔茂才的八大罪状,其中最严重的一条是‘独断专擅,植党营私’。
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就没有皇帝不恨结党的。
承光帝震怒,下令彻查。
这一查不要紧,竟揪出崔茂才与泰王幕僚有勾结,再往下深挖过去,那幕僚的一位师弟,正是送书斋伙计小妾、指使伙计构陷谢执玉之人。
至此,结党案与舞弊案首尾贯通,严丝合缝。
沈闲鹊早怀疑幕僚是重生者,等了许久就是等承光帝整治朝堂。
现既然大局已定,便计划明天去泰王府抓人。
承光帝应道:“好,去吧。”
沈闲鹊:“你若是瞧泰王不顺眼,我可以顺便搜一搜泰王府。”
承光帝说:“崔茂才虽已下狱,端王却不会轻易偃旗息鼓,正好把泰王的人抓了,拉泰王出来和他接着打。”
沈闲鹊冷嗤道:“泰王才不会管什么幕僚,定会弃车保帅,撇清关系。”
承光帝看向沈闲鹊。
沈闲鹊开局就被泰王坑,这仇他一直记着没忘,早等着机会报复回去:“我明天等下朝了再去泰王府。”
承光帝心下了然:“要当着泰王的面抓?”
沈闲鹊眉梢向上扬起,举手投足间意气风发,顾盼神飞:“必须的。”
承光帝越看沈闲鹊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捧起脸亲了又亲:“好,明天无事就早些下朝,不能耽误我们沈大指挥使抓人。”
沈闲鹊惦记抓人,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冬日天亮得晚,殿内没燃烛火,昏暗暗一片。
承光帝睡得还很沉,长手长脚的身子侧过来,半压在沈闲鹊后背,像条聚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