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承光帝是当然不会。
但不想承认。
他反应过来沈闲鹊在说什么了。
是所谓‘巫山,抵死缠绵’的那件事,是承光帝出于隐疾的缘故,做不成也没通晓过的那件事。
沈闲鹊居然……同意为他侍寝了。
承光帝神魂激荡,心下升起一阵慌乱的喜悦,耳边不断回应着沈闲鹊的那句话。
你想来,就来吧。
虽然听似带着一种仿佛被皇帝死缠烂打到妥协了、没招了的意味,但只有了解沈闲鹊如何嘴硬、如何桀骜不驯的人,才能明白这六个字的含金量。
他倘若真不愿意,就算是被胁迫行事,也决计不会讲半句软话求饶。
更勿论这种事先允准的话。
承光帝念及此处,又是一番心潮澎湃,明明还没喝酒,却好似大胜归来,在六军欢呼声中狂饮了三百杯。
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承光帝按捺不住激动,紧紧搂住沈闲鹊,嘴唇贴在对方耳侧,一遍又一遍确认:“你同意了是不是?你同意了。”
沈闲鹊越不好意思脸越冷。
一张俊脸紧绷着,如霜若雪,高不可攀,偏偏皮肤又被温热的池水蒸得粉红,像初春将绽未绽的桃花,薄薄地染在耳后、眼尾、颊边,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暗藏在氤氲的水雾深处。
承光帝心里着了火,嘴唇无师自通般追着那抹淡粉啄吻。
从耳后到眼尾,从脸颊到颈侧,最后克制又放肆地印在那莹润的肩头,小心而霸道地吮去肩上的水珠。
沈闲鹊是个正常的男人,哪儿经得住这般撩拨。
很快又有了反应。
他仰头轻靠在承光帝怀中,伸手扒拉皇帝在他颈边肩头拱来吻去的龙头,修长手指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颊,被水汽带着无力地下滑。
承光帝抓住沈闲鹊的手,放回了自己脸上。
沈闲鹊胸膛起伏,心脏鼓动着狂跳,荷尔蒙继续占领了大脑,疯狂地催促着想要更进一步。
可承光帝又不往下摸了,也不吻他了。
沈闲鹊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会不会呀。”
刚出口的前三个字,可谓直截了当,中气十足,甚至有点不耐烦,可沈闲鹊话一出口,才觉得这样讲显得自己很着急,仿佛极贪欢贪欲似的,气势便不自觉弱了下去。
于是声音前高后低,语气似嗔似怪。
听得承光帝全身的血液一震,都霍然涌向下腹,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滋味。
承光帝是不会,但他聪颖又机敏。
从沈闲鹊的两次询问中,敏锐地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设若他真以为隐疾的缘故,无法同沈闲鹊巫山、抵死缠绵,那沈闲鹊何故要让他‘来吧’,又接连两次问他会是不会。
所以,应当是……可以的?
承光帝喉结动了动,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想茬了路。
他第一反应是承认自己不会,想让沈闲鹊马上教他,可也不知是碍于帝王颜面,还是太清楚沈闲鹊这人惯会欺软怕硬,又担心自己承认了以后,沈闲鹊这个小混账糊弄他。
承光帝谋虑深远,采取了个更狡猾的做法。
他薄唇轻启,含住了沈闲鹊耳垂。
沈闲鹊呼吸瞬间急促,像是被火星烫了一下,发出个难耐的鼻音,手指蓦地蜷起攥紧了承光帝的手,甚至往前挺了挺腰。
承光帝低笑一声:“喜欢朕亲你耳朵?”
沈闲鹊不说话,从水里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承光帝湿热的鼻息打在沈闲鹊耳廓,声音在濯潆池的回音下有种好听的回响,说出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
说沈闲鹊的耳朵敏感,说他每次不小心碰到,沈闲鹊都像被什么抽了一鞭子似的。
会止不住地抖。
沈闲鹊也不想抖,可他的身体实在……
太敏感了。
不知是否与影卫的训练有关,他的触觉、听觉、视觉、嗅觉都好像被加强了,这种强化令影卫即便处在黑暗中,也能紧密察觉到细微的风吹草动。
可是在这种时候,就有点过载了。
承光帝一边描述沈闲鹊的反应,一边用手指滑过他战栗的皮肤:“后颈、肩膀、手臂,沈闲鹊,你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沈闲鹊能挡上眼睛,却遮不住耳朵。
承光帝将他拥进怀里,与他肌肤相贴,耳鬓厮磨:“怎么泡在温水里,还是觉得冷吗?”
沈闲鹊脑子已经彻底晕了,分不清承光帝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拿话羞辱他。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在当下这个情境下。
都挺刺激的。
沈闲鹊用力摇了摇头,像是想让自己清醒点,又像是耐不住了在抗拒:“别说了。”
承光帝扳过沈闲鹊的脸:“别说什么?”
沈闲鹊在情事上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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