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沈闲鹊面颊蹭在承光帝的龙袍上,微微仰起脸:“陛下还想要臣如何乖顺?”
承光帝哪知道自己如今在沈闲鹊心中,已然是一枚毫无威胁的纯情处男,还当是司寝监威慑力大,把沈闲鹊吓住了。
他低了低头,亲在沈闲鹊额角。
这次嘴唇贴得久了些,大约有两秒钟。
沈闲鹊生来就有几分欺软怕硬,见承光帝于情事上一窍不通,又忍不住想浪一波撩拨。
他在心里叫了声174:“你说这时候我要是舌吻他,他是不是得吓死了。”
174先吓死了:【你能别找死吗?!
】
沈闲鹊也就是想想,并未轻举妄动,只静静任由承光帝抱了一会儿。
初冬午后,阳光正盛,明晃晃地照进文华堂。
过于明亮的光影,让一切都有了种可见而不可说的梦幻感。
承光帝拥着沈闲鹊,像是寻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翻涌的躁动和烦闷全都平息下来。
他闻不到沈闲鹊身上的血腥味了。
只闻到一股清雅的草木香,仿佛雨后旷远的绿野,带着点木质的苦涩,干净轻润,素逸自然,显得御用的龙涎香都俗气了。
日照香炉生紫烟。
文华堂内的螭纹夔身香炉寂然伫立。
徐徐袅袅的烟雾后,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朦朦胧胧,几乎混在一起。
沈闲鹊靠在承光帝怀里,心中一片沉静,生出了几分困意。
殿外忽然传来些许交谈声。
似是有人寻沈闲鹊禀告紧急案情,但林宝泉在殿外拦着不让进,也不叫人通传。
沈闲鹊瞬间不困了,抬手推了承光帝一把:“我出去看看。”
承光帝不动如山,仍搂着他没放手。
沈闲鹊无奈道:“正事。”
承光帝惯会得寸进尺,趁机贴近沈闲鹊耳侧说:“叫人在外面报,堂堂一指挥使,难道还什么人都亲自接见。”
沈闲鹊的耳朵极其敏感,被承光帝吐息的热气一喷,登时从耳后麻到后背。
外面林宝泉轻敲殿门,唤了一声:“陛下?”
承光帝不答话。
林宝泉又叫:“沈大人?”
沈闲鹊只好说:“有什么事,让他讲。”
“舞弊案有重大进展!”
外头的人高声陈请:“要犯业已归案,如今正关在诏狱,那人嘴很严,不肯招供,下面的人都等着您去拿主意。”
沈闲鹊一听,登时来了精神。
承光帝搂他搂得更紧,缠人得像条蛇:“不许去。”
沈闲鹊说:“这案子可是给你查的。”
承光帝不悦道:“他们能有什么主意非要你拿,定然是动了大刑犯人还不招,请你过去下令接着打,你只要说一声随便审,打死了人你担着,他们就不找你了。”
沈闲鹊忍俊不禁:“我可担不起。”
“朕给你担,”
承光帝说完便直接下令,扬声向殿外道:“你们只管审,沈大人没空理会这些小事,不要事事都来过问。”
外面的人听见皇帝都发话了,当即领命而去。
沈闲鹊简直无话可说,瞪了承光帝一眼:“审问要犯是小事,和你在文华堂抱着就是大事了?”
承光帝如实说:“朕心烦得紧,只和你在一块儿才好些。”
沈闲鹊挣开承光帝,打开殿门,喊住那个送信的:“你稍等,我整理下案卷,这就和你一道过去。”
皇帝的命令和上司的命令有冲突,那人当即犯了难。
承光帝跟着走出来,站在沈闲鹊身后。
送信人又去看皇帝的脸色。
承光帝遥遥望向那人,朝令夕改道:“怎么?听不见沈大人的话吗?就在这儿候着你家大人。”
众人:“……”
沈闲鹊嫌丢人,把承光帝又推回文华堂。
承光帝坐回龙椅上,百无聊赖地撑手支着头,也不看奏疏,就那么呆坐着,有种刚谈恋爱时特有的茶饭无思。
沈闲鹊还没走,他就先耍上了。
其实,也不是他故意做出这般小儿女之态,只是单了近三十年的老男人初开情窦,难免患得患失,再稳重的人也变得不成熟,无法抗拒对心上人的依赖。
尤其今日氛围难得的缱绻,他正和沈闲鹊抱得好好的。
却突然来了人要把沈闲鹊叫走。
承光帝烦得要命。
沈闲鹊哄了他几句没用,拿上整理好的案卷就要走——
他来文华堂本就是呈报案情的。
只是承光帝不是个正经领导,案情听了两句就拉着他谈情说爱、搂搂抱抱。
沈闲鹊转过身,还没绕下御阶,就又被皇帝拉住了。
他朝天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个黏人精。
二人又拉拉扯扯、窃窃私语一番,磨叽了好半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