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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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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着什么。

如今回忆起来,心中竟掀起更为强烈的波荡。

他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动摇感。

沈闲鹊忽然意识到,在改写剧情的人或许并不只有他自己,能改写剧情的人也不是只有他自己。

在这个瞬间,他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

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用一种近乎随波逐流的态度,单纯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任一切地发展——

剧本写他会和关栖旸结婚,他就和关栖旸结婚;

剧本写他会和关栖旸反目,他就和关栖旸反目。

沈闲鹊不要这样。

他要犹如下一盘象棋那般,分秒必争,步步为营。

他要在不违背世界线发展与完成系统任务的两个大前提下,尽自己所能的,改写掉原本反目成仇的结局。

关栖旸前半生历经的苦痛已经很多了。

暗杀、算计、疾病、听障……

沈闲鹊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半蹲在关栖旸身前,握住了他的手:“关栖旸,我收回那句话。”

关栖旸眼帘微垂:“哪句?”

沈闲鹊生出对抗命运的万丈豪情:“折磨你的那句,是我胡说八道。”

关栖旸失笑。

沈闲鹊一把抓住关栖旸肩膀:“别笑,我现在很认真。”

关栖旸说:“好好好,你打算怎么救?”

沈闲鹊目前已知的剧情发展,就是他要在嫁入豪门后翻脸,对关栖旸百般折辱讽刺,还会在新婚之夜把关栖旸骂走。

新婚夜是最重要的转折点。

沈闲鹊本来对婚礼事宜不甚在意,全然由关家安排,想着到时候如果要走剧情就临场发挥。

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即便是完成同样的剧情、说同样的话,但只要在不同的环境和情景中,也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比如婚礼那日,需要『折辱关栖旸、把人骂走』的这个任务。

沈闲鹊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去做,那对关栖旸的伤害肯定相当大了。

但倘若只是在私底下,就只有他和关栖旸两个人,那么即便他讲几句不中听的,也和平常一样,笑笑闹闹的就过了。

这一进一出之间,相去甚远。

沈闲鹊不能决定系统何时发布任务,但他能决定参加婚礼的宾客人数。

“结婚那天,我想少邀请几个人。”

沈闲鹊说。

关栖旸自无不可,没有犹豫便同意了:“可以,你想邀请几个?”

沈闲鹊有点不好意思说,拽过关栖旸的手,先讨好地笑了笑,接着在他掌心画了个圈。

居然是0。

关栖旸看向掌心:“没了?”

沈闲鹊肯定地点点头:“没了,就是0,婚礼不办是最好的。”

关栖旸问道:“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沈闲鹊当然得给关栖旸个理由。

但他没有提任务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用‘任务’两个字去解释自己的行为,更不想让‘任务’两个字影响到关栖旸的判断。

他和关栖旸在这方面相当默契。

关栖旸虽然对他的行为有过好奇,但却从来没问过他最终的任务是什么,也没有刻意区分过哪些事是任务,哪些事不是。

沈闲鹊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他非常佩服关栖旸。

换了任何一个人处在关栖旸的位置,都很难做到不去较真、不去刨根问底。

可关栖旸偏偏做到了。

这或许也是关栖旸能够成就伟业的原因——

可以忍受未知状态,不去探究‘薛定谔的猫’究竟是死是活,只要不打开那只装猫的盒子,两种状态都可以为他所用。

这没准是一个解题思路,沈闲鹊决定好好琢磨琢磨。

关栖旸见沈闲鹊开始走神,轻轻拍向他额头:“讲话又不专心,总是想什么呢?”

沈闲鹊回过神,弯起眼睛笑道:“在想你能成功的原因。”

关栖旸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停,近期集团业务扩展得很好,利润持续攀升,公司上下已经在很努力地在赚钱了,你就不要再鞭策我了吧,说点别的。”

沈闲鹊抿起唇角:“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是鞭策了。”

关栖旸捏了捏沈闲鹊的脸:“每次夸我,最后不都绕到这上面,不再跟我要点钱就算不错。”

沈闲鹊捂着脸嘀咕:“我也不是给我自己要的,我一个人能花多少啊。”

关栖旸认可道:“倒是挺好养,婚礼都不要办就能领进门了。”

沈闲鹊说:“省点钱嘛,办婚礼花费多大,不如都投入祖国的建设中,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

关栖旸:“……”

沈闲鹊挠挠下巴:“又咋了,我说得不对吗?”

关栖旸鼓掌:“太对了,你以前肯定是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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