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8 章(1 / 2)
这般强大的力量,而自己竟然毫无所知!
陆清容顿感压力倍增。
“这般重要的东西,母亲当年如何就送给了我?”
陆清容忍不住问道。
回想当年,她只不过是个周岁孩童,身处济南,与靖远侯府扯不上半分关系。
而且以姜夫人的身份,肯定是知晓了自己和尹屏茹母女二人当时的处境。
一个才刚和离不久的女子,和一个被父族彻底抛弃的孩子……
想及此处,陆清容未曾察觉,自己脸上有过转瞬而逝的落寞。
蒋轩却发现了。
此刻他们仍并肩坐在抄手游廊的一侧,他忽地伸出手,拉过陆清容的手放于自己身前,紧紧握着:“说不定,这就是所谓的姻缘天定!”
透过他的眼睛,陆清容看到了里面的自己,同时还有他那份无需言明的认真。
心动之余,陆清容对他的这个回答,却并不满意。
蒋轩仿佛再次猜中了她的心思,接着说道:“那之前不久,母亲在济南的清潭寺遇险,若不是你们及时提醒,恐怕当时就性命难保了。
许是那一次,让她对你们母女的品性很有信心,同时也对自己的处境开始担忧。
当时母亲或许在想,悄悄把玉佩送给一个与侯府毫不相干、稳妥守信之人,既不会给你们招来祸事,也让那性命攸关的兵符再不会落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手中。”
对于姜夫人那时候的彷徨无助,陆清容多少也能理解上几分。
只是想起这些年自己一直坚守着那个“不转赠于他人”
的承诺,难免有些后怕。
蒋轩说了这许多,就是为了不让陆清容对那枚玉佩的强大力量有所质疑。
“后面我说的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不能有半点含糊。”
蒋轩握着陆清容的手微微一用力,语气也跟着更为郑重。
“如今在京郊附近,约有两万多镇北铁骑分散驻守,虽与京城之内的兵力相比,在人数上稍许逊色,但作战能力却有着几近碾压的优势。
京城如今仍旧风平浪静,但皇上的病情却让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咱们不是要主动去做什么,但危难来临之时,也绝不能束手待毙!”
说到这里,蒋轩略顿了顿,似乎在等着陆清容的反应。
这时的陆清容,不见任何女子的柔弱之态,而是眼神坚毅地与他对望着,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蒋轩心中无比宽慰,立刻接着说道:“如今能调动京郊那些镇北铁骑的,大舅舅本人可以,这个兵符也可以。
但大舅舅虽不像我这样被幽禁于此,却也是不能随意离京的。
如此一来,咱们手里,便只剩下这个兵符了!
你一定要小心保存,见机行事!”
陆清容先是严肃地应下,才问起:“事情……真的会发展到这般境地吗?”
“一直风平浪静固然最好,但我们也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才行!”
第四百六十六章东宫
自从蒋轩被关进刑部以来,这是陆清容同他待得最久的一次。
将近一个时辰过后,她才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刑部大门。
坐在回府的马车之上,陆清容的思绪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而来,让她心神难安。
昨日结案的轻松之感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加重了多少倍的紧张。
不过一夕之间,自己手里就凭空多了个兵符出来,可以调动城郊所有的镇北铁骑……
曾经自己可以随意支配的东西之中,无论是陪嫁的那叠银票与地契,亦或是靖远侯府的对牌,跟这个比起来,则全是小巫见大巫了司棋的喜剧人生。
而且,蒋轩还告诉她,甚至连大舅舅姜元昭都不清楚这枚玉佩的下落!
当年,姜夫人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年少气盛的蒋轩因误会与镇北将军府逐渐疏远,虽说自打她嫁入侯府,蒋轩与大舅舅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再度亲近起来,但总归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就好比这个兵符的事。
早在蒋轩出征漠北之前,大舅舅曾经像他暗示过,但蒋轩当时并没有回应。
陆清容的紧张,正是来源于此。
尽管蒋轩也说,这不过是未雨绸缪,以备不时之需罢了,但这种决定权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还是给陆清容带来了难以名状的压力。
此刻,唯一能让这压力缓解几分的,只剩下蒋轩最后对她说的那些话了。
蒋轩深知,局势若真的有变,对靖远侯府和陆清容的安全有了威胁,情况一定是极为复杂、难以预料的。
现在的一切准备。
都无法做到准确判断。
既然如此,他对陆清容的托付,便只是“见机行事”
。
对陆清容而言,这四个字,重如千斤。
其中饱含着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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