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1 / 2)
了。
“梦见什么了?”
蒋轩显然没有安慰人的经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合适。
“先是梦见了小时候,刚刚周岁那会儿……”
陆清容不愿再去细想,只是简单地说道。
蒋轩曾经专门了解过一些陆清容的过往,此时听她提到“周岁时”
,也知道那对她来说是个动荡不安的年份……
怪不得刚刚他一回到内室,就听见陆清容正在吐字含糊地呼喊着什么,声音不小,却完全听不出其中的内容,想来定是在恶梦之中所喊。
陆清容悄悄抬头看了眼蒋轩,见他似乎正有片刻失神,这才趁机轻轻退出了他的怀中。
可是直到与蒋轩只是并肩而坐,没有了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陆清容仍能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也不知是恶梦初醒的紧张之感尚未散去,还是刚才略显亲密的碰触让她有些无措。
而随着她的动作,蒋轩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怀中突然一轻,蒋轩居然微微感到有些失落。
不过转瞬之间。
他竟对上一刻自己怀中的那份柔软微暖的感觉有些还念起来。
余光状似不经意间从身旁的陆清容身上飘过,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竹纹绫锻寝衣,衣衫将她包得严严实实。
与平日的装束相比并无更多的肌肤露出,却是仍让他看得喉头一紧。
连忙移开了视线。
而陆清容此时也强作镇定地再次扭头向蒋轩看去,方才注意到他此刻早已穿戴整齐,一袭天青色素面锦缎袍子,白玉发冠之下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陆清容奇怪地问道。
“这还早?”
蒋轩失笑,瞬间轻松了不少,“马上就快到巳初时分了!”
“这么晚了?”
陆清容刚才还觉得只是黎明而已,不由又向窗户那边看去。
“别看了。
是今天的天色有些阴沉,没有太阳罢了。”
蒋轩笑着解释道。
“绿竹怎么也没来叫醒我……”
陆清容难免自言自语。
她自从嫁入侯府,还是头一次起得这么晚。
“这你还真冤枉她了。
我早晨去书房的时候,见她是要过来唤你起床的。”
蒋轩轻笑道:“是我想着你昨天折腾了一天,晚上睡得又晚,方才没让她进来。”
原来是这样。
陆清容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用过了早饭?”
陆清容突然又问道:“不是还要进宫吗?”
“刚刚用过了,一会儿就走。”
蒋轩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我过来看看你起身没有……”
陆清容也看出了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陆清容担心地问道。
“那倒没有。”
蒋轩状似随意地讲起早晨让墨南打听来的事情,“贺家的人的确已经从山东启程。
现在正在来京城的路上了。”
蒋轩一边说,一边注意着陆清容的表情。
昨晚她虽然说了那都是不相干的人,并不希望知道他们的事情。
但蒋轩却总觉得她没有那么轻易放下这件事。
再加上早晨又正巧碰上她做起了有关儿时的恶梦,可见这些人多少还是会让她心中起些波澜的。
此时陆清容果然没有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这次贺家可以算是倾巢出动,除了贺致远夫妇,还有贺棣夫妇,而且就连贺府的姨娘也都要跟着来京城了。”
陆清容安静地听他讲着。
虽然对于贺家的事情,她不会去主动打听,但也没打算刻意回避什么。
听到此处,陆清容有些纳闷:“这是要搬到京城常住吗?”
“还真有这个可能。”
蒋轩给她解释道:“这次贺致远来京城,是打算来致仕的。
事实上他已经递了折子上去。
只等着皇上御笔恩准了。”
“致仕?”
在陆清容仅存不多的记忆中,贺致远似乎对自己的仕途一直小心经营着。
完全不像是个会主动致仕的人。
“正是。”
蒋轩肯定道:“他在山东布政司参政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余年了,放眼大齐。
这种十年没动窝的官员都是屈指可数的,更何况他年事已高,想来对自己的升迁早就不再抱什么希望了。”
那也不用主动请辞吧?
想起当初贺致远原本十分抗拒贺楷和邱沐云的事情,但最后为了讨好上峰,不还是默许了贺楷的和离,甚至连他与女儿脱离关系都能同意……
以陆清容对贺致远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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