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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露水玫瑰(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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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一眼,都嫌晦气。

放在从前,她碾他就像碾一只蚂蚁。

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今天的舞剧恐怕看不成了。”

谢青缦面上始终看不出情绪,话说得客气,拒绝得也彻底,“茶点钱我会找人退给您,就不打搅了。”

“欸,哪有让女孩子买单的道理?”

制片人使了个眼色,有人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演员光会低头拍戏可不行,这么多前辈和出品人在,有什么急事,不能放一放?”

“恐怕要辜负您的美意了。”

谢青缦没想闹得太难看,“这样,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她退了一步,可惜对方不肯下台阶。

“你这不给面子了吧,”

制片人却不死心,佯笑着,话里却带了威胁,“我想给你介绍资源,让你赏个脸坐会儿都不行?”

狗屁。

这个姓金的制片人在业内臭名昭著,仗着背后有势力和资源,不知道潜过多少明星和学生。

这种败类只适合待在监狱。

寡不敌众,又不想把事做绝,谢青缦才客气周旋。

但再待下去,今天就收不了场了。

“抱歉。”

谢青缦猛地推开拦的人,掉头就走。

“你什么意思!”

一直被拒绝,制片人脸上挂不住了,蹭地起身,“这就想走?”

他伸手拽她,“拿乔也得有个限度,你们申戏的学生架子够大啊。

你知道老子……”

“滚开。”

谢青缦挥手甩了下,一下竟然没挣开。

她也没带怵的,抄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

哐当——

手上力道不算大,不过东西砸人身上挺疼。

拉扯间,折叠屏风被撞翻,桌上的茶具也被扫落,热茶溅了制片人一身,瓷片碎得到处都是,满地狼藉。

场面一度很难看。

“我操!”

制片人被烫得松了手,脸色铁青,难看得如丧考妣。

这下真炸了。

会所中央剧院的二楼都是半开放式包厢,有点声音就传遍了,何况动静不小。

不过附近隔断里的人,要么是幕后老板请来的朋友,非富即贵,要么就是互相认识的业内人士。

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不管心里如何千回百转,面上都是体面和客气。

看完一出闹剧,没人帮腔,也没人深劝,只有冷眼旁观的。

行。

看来今天这茬没完了。

谢青缦抹了下手上的水渍,声音微微往上挑,面色却淡下来,“我说了,离我远点。”

她看对方的眼神,像看垃圾。

这态度可把对方刺激得快要炸了,“你——”

争执刚起,附近一道低冷沉郁的男声忽然传来,“哪儿来的?好大的派头。”

音量不高,可周围在一瞬间静了。

顺着声源看过去,斜对过屏风里,一个男人正靠在血檀雕花扶手椅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

极度松弛的姿势。

但他颀长挺拔的身形和硬朗阴鸷的轮廓,又让人觉出一种奇特的违和感:

好像不该如此。

他该是紧绷的、致命的,像丛林黑暗里蛰伏的凶兽,平和下潜藏危险。

很奇怪。

记忆里这是初次见面,她却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种“久违了”

的感觉。

谢青缦有那么几秒的出神。

叶延生掀了掀眼皮,朝她的方向看过来,没什么温度地评价了一个字:

“吵。”

四下瞬间静了,如浸冰雪的死寂。

男人声音并不高,甚至透着点儿不太走心的轻淡。

但仅凭一个字,周遭的人寒蝉仗马。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票人都是个顶个的贵胄,依然要看着他脸色行事。

丫就是一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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