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狼烟双媚(2 / 4)
可那根银针,正一点一点,往他囊袋最脆弱的皮肤靠近。
其其格玛还在跳舞。
她扭着腰,晃着奶,屁股一撅一撅,把那两瓣臀肉对着李墨晃来晃去。
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姐的手,盯着那根银针。
她的舞步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野性的求偶舞,而是另一种舞——更慢,更媚,更勾人。
她扭着腰走到李墨身边,蹲下来,把那对挺翘的凑到他嘴边。
“侯爷,”
她喘息着说,“尝尝其其格玛的。
虽然没奶水,可其其格玛这,能让侯爷舒坦。”
她说着,把奶头塞进他嘴里。
那奶头硬邦邦的,在她嘴里弹跳。
她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轮流往他嘴里送,嘴里发出“啊啊”
的。
可她的眼睛,也盯着她姐的手。
萨仁格日乐的手,已经快到位置了。
那根银针,离李墨的囊袋只有一寸。
她的心跳加速了。
只要刺进去,这个男人就完了。
她们就能控制他,就能用他做人质,就能逼他交出兵权,就能——
她的手被握住了。
李墨冰冷的看着她。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从她头顶移开,握住了她那只攥着银针的手腕。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侯爷,”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强撑着笑,“您……您攥着妾身的手做什么?妾身正伺候您呢……”
李墨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用力。
萨仁格日乐的脸色变了。
那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嘎嘎响,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那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草地上,针尖上的蓝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侯爷饶命!”
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妾身……妾身错了!
妾身不该……不该……”
其其格玛也跪下了。
她跪在她姐身边,同样磕头如捣蒜。
那对挺翘的垂下来,在草地上蹭来蹭去,奶头上沾了草屑子。
李墨松开手,垂眸看着她们。
“说吧。”
他淡淡道。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在这草原上,行刺部落的庇护者是什么下场——剥皮、抽筋、喂狼。
而且对方还是大赵国的红人。
可她没有跑,也没有再求饶,只是趴着,把脸埋进草里。
“是图日部的人。”
她闷闷地说,“他们……他们抓了我所有的孩子。
那四十个人只是先头,后面还有一千人。
他们让妾身来……来刺杀侯爷。
只要侯爷死了,他们就能吞并所有小部落,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看着她,又看向其其格玛。
其其格玛也在发抖。
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恐惧,她却像是……兴奋?
“侯爷,”
其其格玛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来。
妾身不知道萨仁格日乐姐姐要害侯爷。
我们两个部落只是盟友关系。
妾身是真心实意要给侯爷当母马的,给妾身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
“怎么赎?”
其其格玛站起来。
她说:
“图日部的那一千人,今夜会在额尔古纳河边的红柳林扎营。”
她说,“妾身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儿。
妾身可以带侯爷去——灭了他们,一个不留。”
萨仁格日乐猛地抬头:“其其格玛!
你疯了?!”
其其格玛没理她。
她只是看着李墨,眼中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野:“侯爷,妾身想活。
妾身还想活得舒坦。
草原上的母狼,得跟着最强的公狼才能活得好。
侯爷杀了那四十个人,侯爷是天神。
妾身要跟着天神,不要跟着图日部那群早晚要死的狗。”
她说着,又跪下来,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脸看他。
“侯爷,您操了妾身吧。
把妾身操服了,操得妾身下辈子都忘不了您,操得妾身心甘情愿给您当狼当狗。”
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粉嫩的,“您看,妾身这骚逼,已经湿透了。
它想让您操,想得不行。”
那粉嫩的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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