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
图南的话一点都不能让人相信。
血液化验结果也没到手,化验室说血样可能被污染了,机器测不出来。
江珧束手无策。
图南低头看着她,声音很温和:“其实真的没什么,有时候我都记不得有这个伤。”
说着把她的手拉向自己小腹。
隔着衣服,只有腹肌起伏的温暖触感。
祝融乖张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少掉的那一半内脏还没恢复吧?是不是很痛?哎,肯定每天都痛得要死……”
他总是这样,被蚊子叮个包就嗷嗷叫,往日的旧伤却忍着一句不提。
“这条疤到底怎么来的?你曾经提过有位能够治愈一切病痛的女神,能不能去求她帮忙?”
图南一下沉默了。
“说话呀!”
江珧脑子飞速运转,思索有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
“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老实告诉你吧。”
图南深深叹了一口气,摆出坦白从宽的表情,拉起t恤露出肚皮,“这条疤其实是剖腹产留下的。
你去妇科随便找个大夫一问就知道了,没什么事。”
“……”
江珧再次听到了自己多条神经断裂的声音。
在拥有全中国最好妇科的协和医院某条走廊里,传出了某种神奇生物发出的阵阵“嘤嘤嘤嘤嘤”
的恸哭声。
第38章一场公开课
“不许开吸引仇恨的没品跑车……敢拿花我就装不认识你……嗯,在距离b大最近的地铁站见,就这样。”
昏天暗地睡了两天,体力值精力值终于恢复满了。
今年的七夕节正巧是周末,一路上出双入对的情侣特别多。
江珧身穿浅黄印花连衣裙,新绿坡跟凉鞋,像朵清爽娇俏的栀子花,走在路上颇有些回头率。
看吧看吧,我可是被穿阿迪王的丧尸劫持过的人!
站在人类文明创造的交通工具里,江珧颇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再世为人恍如梦的感觉。
地铁到站,江珧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那妖孽再招摇过市,搞出些让人羞耻的事。
“呦!
这位美眉好靓,等人吗?”
一个黄毛脑袋凑过来,笑嘻嘻地欣赏她的裙子。
图南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首饰,一件跨栏背心,七分裤白球鞋,运动手环加爽朗笑容,好像刚从球场下来的男大学生。
江珧斜眼瞧他:“年龄都上五位数了还这么穿,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图南抄着口袋,不怀好意地笑了:“哪个部位像黄瓜?你见过呀?”
“……滚。”
原型圆滚滚一坨果冻看着很憨厚,人型怎么就这么浪荡呢?
出了地铁站,图南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辆脚踏车,招呼江珧上后座:“客官,您看这车够低调了吧?敢不敢坐?”
“呿,这有什么不敢的。”
江珧嘴里逞能,但跳上去揽住他的腰,又觉得好别扭。
“上路啦~”
脚踏车叮叮当当驶入校园,江珧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大学时代。
树影婆娑,湖畔书声,学生们的喜怒格外单纯明朗。
“喂,你也上过学吗?”
虽然鲲鹏存世只有这么一条了,江珧还是忍不住幻想一群小果冻摇头摆尾挤在一起的可爱样子。
“没,不过我教过书,当年可是为人之师表,风靡一时呀!”
图南一边卖力蹬车,一边得意炫耀。
“吹吧,你教出的学生有幼儿园毕业的吗?”
图南不解释,只是叽叽咯咯地笑,一路带她到有讲座的公共教室。
七夕,还是周末下午,教室里人不太多,但主讲人汪教授看起来准备得挺充分,投影仪幕、地图都挂好了。
图南扫开自习占座的书,掏出双肩包里的零食,大大咧咧坐下来开吃。
“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吧。”
汪教授打开投影仪,“下午容易犯困,我先讲个笑话给大家提提神。
某天,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聊天,男孩说:‘你真可怜,以后连自己的孩子姓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反驳:‘起码我知道孩子肯定是自己的,你呢,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
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笑声。
汪教授微微一笑,播放ppt第一页:“这个笑话有点冷,不过包含了两个很重要的社会学内涵:姓氏,以及血缘的确定。
今天我们绝大多数都是跟爸爸姓,但在在上古时并不是这样。
最古老的姓:比如黄帝‘姬’姓,炎帝‘姜’姓,还有妫、姒,包括‘姓’本身这个字,都涵盖了一个女偏旁,这说明姓本身就是母系氏族的产品。
我们今天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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