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3)
她疑惑,起身开门,到对面敲了敲门。
关韦开了门,歉意地问:“吵到你了?我刚搬东西,不小心弄掉了一个箱子。”
“现在搬东西?”
周淇透过他肩膀,看他墙上的钟,十一点五十四分。
“是,约了搬家公司明天上门。
今晚顺便收拾完。”
周淇愕然,但随即明白过来。
他这是要彻底搬走了。
她站在门口,一张脸非常白。
搬迁后的三圆村深夜极静,也没有风,她察觉自己在流着汗。
她心想,这就是他说的,过了今晚,要跟她继续保持距离了。
但她怕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呢,更何况只是邻居搬走这样的事。
她调动面部肌肉,支撑起一个微笑,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她问得轻松愉快,他也回得顺其自然,不需要,谢谢。
“哦,好的。”
周淇扬起脸,仍在微笑。
“那么,还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
关韦低头看她,目光沉沉,“周淇,你是欠我什么吗?”
“什么?”
“那为什么非要做点什么?”
他倚着门框,神色淡然,“搞派对、送礼物,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你又不是我债主。”
周淇静了片刻,“谢谢。”
“你已经说过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语气平静,态度疏离。
她再次看他身后墙上那面钟,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剩一分钟,她看到魔法即将失效,南瓜车快要变回老鼠,王子已经带些不耐烦。
仙女为何不能慷慨一点,为何只赠予一个晚上?
但这世上,一定有些女孩,牢牢抓住仅此一夜的机会。
“十二点钟的魔法快消失了。”
她说。
“什么?”
“今晚还没过。”
她抬起手臂,手腕上的链子像一串串水珠,从他耳后坠落到他脖颈上。
他耳朵痒,脖子也痒,骨头更痒。
她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些,她的吻坠落到他唇上。
就像stdance,太清楚只剩最后一支舞,于是用力过猛。
她带些羞涩,又难得地主动,伸出舌头去亲吻他的。
楼道不透风,两人都一身薄薄的汗。
空气湿度高,舌头也湿,是热带雨林。
因知道是最后一夜,最后一分钟,都分外用力。
他抓住她手腕,将她推到墙上,管它墙壁污垢肮脏,而她刚洗过澡,身上有薄荷清香,下巴肌肤被他浅浅的胡渣碾过,“嗯唔”
一声,连声音跟唾液,被吞咽到雨林深处。
她只穿睡衣,非常单薄,他贴着她的身体,能感觉到她身体在睡衣下的轮廓,每处细微的起伏,也感觉到她在发抖。
他可以随时像密林吞没雏鸟一样,将她一口吞下。
但他克制住了。
他艰难地缓缓地,推开了她。
一分钟过去了。
现在已是明天。
他刻意地对她冷淡,说声晚安,连语气也没有起伏。
人转身进了屋,关上门。
屋内没开灯,所有东西都打包到箱子里,显得分外空荡荡。
他在黑暗中,洗干净双手,走到卫生间,边想着她,边将欲望释放掉。
他用纸巾擦掉,冲水,洗手。
欲望退潮后,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看上去过分冷静阴郁。
回过身来,屋内竟还有剩下没扔掉的半盒烟跟打火机。
他早已戒烟,但吻过她嘴唇后,骨头痒得近乎痛,终究还是忍不住。
黑暗中,亮起一点橘红。
他夹着香烟,慢慢陷进屋内二手沙发上,目光落在眼前那厚重纸箱上。
哪里有不小心弄掉这回事呢?
不过是他故意制造出声响,吸引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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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广州南沙,天气极好。
新生选在这里团建,有城市景观,有大海,有田园,有村落。
刚跳下车,江嘉言就掏出手机记事本,拉着周淇跟新请的行政晓莹,说了好几个拍照点。
周淇扭头问何湜:“要不要一起?”
何湜打个呵欠,戴上墨镜掩盖连夜加班的黑眼圈:“不了。”
她提前找了家吃双皮奶的小店,准备在店门外遮阳伞下躺半天。
她半摘墨镜,露出上半截眼睛,“有话要跟我说?”
周淇的确找何湜有事。
她跟江嘉言、晓莹说晚点过去找她们,就跟着何湜去吃双皮奶。
她有备而来。
何湜低头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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