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3 章(1 / 2)
不大合适,好像咱们不打自招似的……”
“正是这个道理!”
蒋轩接过那玉佩,亲手挂在了陆清容颈间,“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经过这一次,镇北铁骑未来的变动在所难免,这玉佩自然也就没什么效力了。
索性咱们把它当做一个寻常的物件,反而能更坦然。”
陆清容连忙点头。
她本就有些舍不得,这可是当年姜夫人送给自己的东西。
她总觉得,自己和蒋轩那仿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缘分,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像是担心蒋轩反悔一般,陆清容赶紧问起了别的:“皇上当着群臣的面说我‘护驾有功’?”
“还说随后会有封赏。”
蒋轩把皇帝的话转述一遍,又道:“只是应该不会太快,毕竟先帝才刚驾崩,皇上要辍朝七日,更要避免赏赐之类的事情。”
说到此处,蒋轩突然想起了先帝,以及其临行前单独与自己说的那番话,那种坦白到极致的信任,不由让他再次感到触动,悲从中来。
陆清容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误以为跟封赏之事有关,继而问道:“那你呢,皇上可有跟你提到袭爵的事?”
蒋轩收回思绪,随口回道:“那倒没有。
估计都等着丧期之后再说吧!”
他口中的丧期,指得是当今皇上那二十七日的除服之礼,并非涉及百姓的国丧。
陆清容未作他想,也觉得蒋轩袭爵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即便皇上没有专门说什么,也肯定不会出差错。
殊不知,这次皇上还真就不是这么想的……
皇宫之中,才刚搬进来的唐玥听闻皇帝没打算让蒋轩袭爵,很是震惊。
“这是为了哪般?”
唐玥与陆清容素来交好,下意识就要帮着蒋轩说话。
皇帝看出她的心思,也没隐瞒:“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朕只是打算先等一等。
靖远侯府对朕辅佐有功,这次的事,若不是有蒋轩他们夫妻二人,后果着实不堪设想……朕是想着,毕竟蒋轲也是靖远侯的儿子,还是蒋轩的亲弟弟,倘若他能在漠北有所斩获,打了胜仗回来,那就让他来袭这个爵。
朕再给蒋轩重新开府便是!
他与吴夫人本来就不和,分家也是早晚的事。
况且,由当朝皇帝亲封的爵位,与从家里袭来的那种相比,这意义又不同了……”
听过皇帝的长篇大论,唐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既然皇帝提到了吴夫人,唐玥忍不住问道:“说起吴夫人,当初她错告世子的事,是否就不再追究了?”
“当然不行!”
皇帝的态度十分坚决,“不仅要追究她诬告蒋轩的事,还有当年害你喝了那些伤身的药……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玥没料到,皇帝还惦记着这事。
殊不知,皇帝记得的,可远不止这些。
“这只是个开始,当年那些不明不白的案子,朕要一件一件地跟他们清算!”
第四百八十五章时机
想要清算旧账的,并非只有皇帝。
在皇帝尚未就此有所透露之时,陆清容和蒋轩也都不约而同地动起了心思。
榆院的内室之中,蒋轩和陆清容说了整整一下午的话,直到天色渐暗,仍在继续。
他们对于昨日这一天一夜之间发生在彼此身上的事,都颇为关心。
交流过后,则是无尽的感慨。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陆清容再次坐直了些,异常认真地开口:“你说……现在算不算时机已到?”
只有一句含糊不清的发问,蒋轩却立刻心领神会。
“你所指的,是当年母亲离世的事?”
蒋轩确认道。
陆清容点头:“无论是当年的镇北将军府,还是前些年的我们,多少都对吴家庞大的势力有所忌惮,故而始终只限于暗中查探,结果甚微。
如今新皇继位,尽管太皇太后仍有尊贵的名分,但吴氏一族的势力早已大不如前,无法再去干预什么了……咱们是不是可以放开手脚,无所顾忌地查案了呢?”
蒋轩轻叹一声,道:“其实,近年来我一直没有放弃这事。
就在我被关去刑部之前,还派过人去调查清潭寺的事,只是至今尚无消息传来。”
清潭寺?
陆清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前年清潭寺被人偷袭,死了不少人的那次?依我看,八成就是那边的手笔!”
陆清容一边说,一边向沁宜院的方向努了努嘴,又道:“咱们都觉得这事与吴夫人脱不了干系,苦于证据不足,偏偏就没办法将恶人绳之于法……”
蒋轩闻言。
稍稍有些意外。
陆清容是个谨慎小心之人,素来不喜欢无凭无据指责他人。
这次却俨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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