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0 章(1 / 2)
回头蒋轩若是非要看着她喝那姜水,就更不好蒙混过去了……
陆清容主动想要岔开话题。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那件墨色斗篷,她旋即问道:“这斗篷,是姜夫人生前之物?”
“并非母亲的衣物,却是她亲手缝制的。”
蒋轩拉着陆清容在沉香木罗汉床上坐了,“当年母亲是做给我的,见布料上绣的那支竹子傲然挺拔,不忍心裁剪,这才做得长了些,说等我十几岁的时候,便正好能穿了……”
蒋轩的声音低沉而悠扬,每每提起这些往事,总能从他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一丝温暖的怀念。
陆清容闻言,忍不住低头,仔细观察了一番。
这才发现,那墨色的斗篷面上,用几乎同色的绣线,绣着几只模样完整的竹子,果真如蒋轩所言,异常挺拔,颇有意境。
突然想起自己给蒋轩绣的那些帕子,也是想绣竹叶,却皆是歪歪扭扭,不成模样……
这一对比,陆清容难免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蒋轩不以为意,目光停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移动,心中暗道,这斗篷穿在陆清容身上,似乎别有一番风情。
陆清容被他看得脸上一热,顿时再也感觉不到寒意。
自己动手脱下那斗篷,陆清容这才问道:“吴十娘的事,你当真要向太后娘娘回禀?”
“当然!”
蒋轩没了刚才在前厅的肃然之气,如同谈家常一般,“只不过,肯定不能原封不动地回禀,还是要措辞一下才行,为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她离开侯府。”
陆清容刚刚也以为他是在气头上,此时听到这话,才知道他是来了真的,心中不禁有些替他担心。
第二百九十六章惊觉
陆清容当时并不知晓,自己完全是白担心了。
当晚,在蒋轩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陆清容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碗姜汤,方才躺在温热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尽管她并没有任何风寒的迹象,却仍是巳初时分才醒来。
“世子人呢?”
陆清容起身之后,连忙问道。
她一直还惦记着昨晚的事。
绿竹顿了一顿,想起世子爷并未让她隐瞒,这才开口:“世子爷一大早就进宫去了。”
陆清容闻言,心下一沉,转而问起:“那两个人呢?”
绿竹明白她指的是吴七娘和吴十娘,立刻应道:“昨晚回了屋,不久就熄了灯,很是老实,直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陆清容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起身,梳洗更衣过后,用饭时仍有些食不知味,三不五时地望向门口,仿佛只有蒋轩回来了,她才能踏实。
待到午初三刻,眼看就要到了用午饭的时辰,蒋轩终于回了榆院。
紧接着,一则让靖远侯府内上上下下都极为震惊的消息,瞬间传得阖府皆知。
吴十娘真的就被送出了府。
“没想到你真的进宫去回禀,而太后就这样同意了?”
陆清容同样惊诧。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蒋轩讲得轻描淡写。
“太后娘娘不会表面应了你,心里却记恨上吧?”
陆清容毕竟没有亲眼得见,总有些不放心。
“不会。”
蒋轩说得斩钉截铁,环顾一周,见四下无人,继而说道:“太后娘娘是个疑心颇重之人。
在她面前你表现得越是谨慎得体,她就越会心生怀疑,反而是你肆无忌惮一些,倒是让她心里踏实!”
陆清容不由失笑:“这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自然是小时候吃过不少亏,才慢慢发现的。”
蒋轩抬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尴尬,转而道:“只是送走了一个吴十娘。
若想再送另一个。
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陆清容明显感到他这话题转得生硬,却也不曾戳穿,顺着他道:“少一个是一个!
总归那一个人。
形单影只的,也就没那么容易生事了。”
蒋轩没她这么乐观,心里仍保持着警觉。
然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
几个月过去,留在榆院的吴七娘。
果然就如陆清容所说,一直没有任何异动,低调得像个不存在的人一般。
而同样低调的,还有那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宋世祥。
蒋轩对他倒是不甚在意。
真正让他担心的。
是另一个人。
萨托的首级,于去年年底在神武门示众过后,传首九边都已经结束。
但是数月过去,皇上派去嘉峪关阻截搜寻萨托的兵马。
仍未被召回!
而那位被连降六级的兵部尚书徐旺,如今还老老实实做着他的刑部郎中。
可见,在皇上心中,完全就不相信那个是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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