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4)
有些模糊,但还看得清:argaret。
玛格丽特。
文狄盯着那枚戒指,一动不动。
半晌,他漠然开口,“是要打感情牌么?是以为我还对她念念不忘么?没用的。”
他把戒指随意地塞口袋里,“我跟你一样,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将星河做好。
只是我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你选择了新生,我选择了乐通。
仅此而已。”
“你父亲早就说过,乐通野心不止于此……”
“那是他的想法。
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文狄说,“这些事,我们还是在公司里讨论吧。”
他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往山下走去。
风吹过来,吹拂墓碑前的花束,将花瓣吹得一颤一颤。
韦诺亚蹲下身,把散落的花瓣捡起来,放回墓碑前。
“阿骏,”
她轻声问,“你的儿子,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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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狄沿着石阶往下走。
这个时间,墓园的停车场很空,停放车辆极少。
他的车停在角落里。
有的士司机开车过来,内地游客抱着鲜花下车,用普通话问英年早逝的明星墓园位置。
文狄上了车,没有马上发动,而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宋立尧发来的消息。
他面无表情地将它塞回口袋。
车窗外,有风吹过,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的天还是阴着的,云层压得很低,看起来像要下雨,又久久未下,让人厌烦。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墓园,拐上大路。
香港的路总是这样,弯弯绕绕,上坡下坡。
文狄开得不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着。
口袋里那个盒子硌着他的腿,小小的,硬硬的。
他没有去动它。
电台开着,放的是郑秀文的旧歌,他伸手关掉了。
车里安静下来。
外面安静了,他才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他听到韦诺亚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开了一段时间,车辆停在一栋写字楼门口。
文狄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
楼很高,玻璃幕墙,在阴天里反射着不刺眼的光。
他走进大堂,跟前台说了一个名字。
前台打了个电话,然后请他上去。
电梯很快,三十六层,眨眼就到了。
门开了,宋理钧的助理站在走廊里等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进来。”
文狄跟着她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对着维港。
这个时间,天还没黑,海面上灰蒙蒙的,看不见什么风景。
文狄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宋立尧的亲姐姐。
这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在乐通从普通造纸厂到现在房地产集团的转型路上,立下汗马功劳。
若说面前唯一阻碍,便是世俗眼光里的女儿身。
当然,宋大也不是蠢人,如果宋立尧也跟弟弟那样平庸无能,他早就接班给大女儿了。
有这么一对能干的儿女,因此乐通集团的交班事宜,迟迟没有定音。
宋理钧明白这种父权制度下的老男人在想什么,跳出去自立门户,不光干得很好,还跟犹太男友未婚生子,最后去父留子。
她把小孩抱回家,对宋大说:“这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两个民族的结晶,我相信我孩子会非常聪明。”
面对这样的女儿,宋大的想法,有点像面对李世民的李渊。
他害怕了。
宋立尧利用的,便是他这点对女儿敬畏的心。
他做小伏低,父亲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即使是让他跟最爱的女人分手,即使是给他爱的女人泼脏水,他也不说一句。
宋理钧心想:真是一对傻父子。
眼下,她让助理端两杯咖啡进来,文狄说,“宋小姐客气了,我估计我们不会谈太久。”
宋理钧示意助理出去,正面朝向文狄,“事情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了。”
宋理钧盯着他看。
文狄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递给宋理钧。
她低头翻阅了一下文件,点了点头,打开保险箱,把文件放进去,取出另外一份文件袋,递给文狄。
她说:“为了收购星河,宋立尧动用了大量杠杆。
但他有个致命漏洞:他的资金链,全部押注在内地那几个地产项目上。”
文狄快速翻阅文件。
宋理钧说:“如果这些项目出问题……”
文狄接话:“他会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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