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三(1 / 3)
陈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客厅里只有酒柜的灯还亮着,幽蓝靡丽的光映在齐容桓脸上。
那光在此刻也十分梦幻,仿佛海上的月光洒在齐容桓脸上,齐容桓像是蛊惑人心的人鱼,微潮的长发散在肩上,光裸着上身,露出完美而结实流畅的肌肉。
他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液体,像是结在叶子上的露珠,随着齐容桓抬眼的动作一颤一颤,滚落在他美丽的脸颊上。
好似美人垂泪。
如果美人此刻没在做这种事就更好了……
陈诺大脑宕机了一会儿,直到他发现,齐容桓被发现后,竟然若无其事地看他一眼,然后继续把头埋下去准备接着舔的时候,陈诺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坐起来,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齐容桓脸上砸。
“你有病吗?!
你……”
陈诺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愕然?
厌恶?
都不是。
陈诺只剩下懵逼。
这算什么?
齐容桓的长发被枕头打得凌乱,他慢慢地撑起上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诺总觉得他抬起眼看着自己的时候,眼底闪烁着凶狠的,像野兽一样的光,可是再细看的时候,却发现他很平静。
齐容桓说:“抱歉,我忍不住。”
陈诺:……
怎么能有人把这种事说的这样无辜?!
陈诺不由把腿并起来,那里已经被齐容桓舔射过一次,有斑驳的白痕从他腿下沿着沙发深色的布料蔓延出一道小射线,身下更是潮湿黏腻,像是坐在一小汪水里一样,略微肿起来的阴穴严丝合缝地贴在沙发上,流出来的淫液都要被沙发上的布料吸干。
整个屋子里,除去齐容桓身上总是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气外,还有一股挡不住的爱欲味道。
陈诺的味道。
陈诺也不知道该回他什么,齐容桓说得太坦然了,就好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陈诺有点崩溃,他问:“……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没有。”
齐容桓镇定地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瞳像是一谭深泉,幽深地不见底,他很认真道:“我在想,找一种办法,让你的伤害转移。”
陈诺因为齐容桓眼里的认真而更崩溃了,“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
陈诺宁愿齐容桓说他是梦游。
“是的。”
齐容桓点头,“好像有点不妥。”
“……是很不妥,很不合适!”
陈诺有点抓狂,“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对不起。”
齐容桓没有解释,而是很认真的道歉。
他脸上还带着陈诺的液体,已经有些干涸了,在他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结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脸上最多,鼻梁和嘴边都有湿痕,然后是头发上。
光是看见,陈诺都能想象到自己在睡梦中时,齐容桓那高挺的鼻梁是怎么压进自己阴穴里的。
“算了……”
最后,陈诺只能说这句。
然后他说,“我去洗澡。”
始作俑者在这里,陈诺却没什么力气发火,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大概是齐容桓看起来太没攻击性。
又或者是,爽到的也只有陈诺一个人。
陈诺觉得还是自己半夜脑子不清醒。
。
浴室的门很厚,隔音非常好。
齐容桓开始痛恨这间房。
但如果浴室是全透明玻璃,齐容桓不敢想象自己会做什么。
大概会撕掉所有伪装,把陈诺操哭。
想到陈诺哭的样子,被自己尿哭的样子,那个被操得喷水的穴还在一缩一缩把尿液挤出来的样子,齐容桓就克制不住地硬。
他慢慢地把唇边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走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洗了把脸。
他甚至有点不舍。
陈诺用着自己常用的沐浴露,身上全部充斥着自己的味道,包括那个骚逼里也都是自己的东西。
这感觉很好,简直美妙。
齐容桓没有关门,他坐在床尾凳上,静静地聆听着。
直到浴室门被打开,他又站起来,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走了出去。
。
只是简单冲了一下。
陈诺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沙发上的痕迹。
干涸的精斑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了显眼的白色印记。
齐容桓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自己。
陈诺突然有些局促不安,“那个……留下痕迹了。”
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错。
从前在孤儿院,午餐时他打了一盘菜准备吃的时候,有人从背后重重撞了他一下。
于是整盘菜都倒在了地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