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2 / 5)
各种份子钱都得把宁若给绕晕。
她头一回对人民币这么眼花,坐在床边一边清点一边小声嘀咕,段淮则躺在她旁边撑着下巴笑看着她这幅小怨念的样子。
“这辈子只累这一天,担待着点吧。”
他说。
宁若不乐意地把钱往他身上一丢,说:“累了,你是学霸你数学好你数,我要睡了。”
段淮撑着胳膊坐起来,说:“婚宴前还问我会有多少亲戚赶情,真接了又这么撑不住,以后你不管家裏的账了”
宁若躺倒在床上说:“今天的账你管,以后我再管。”
段淮笑笑,没再多说。
之后那段时间宁若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大剧院有场话剧班子在排,宁若很顺利地应邀去参演,段淮也重新恢覆他医院家裏两点一线的生活。
两人的日子有些许枯燥和平淡,就像鲜艷的玫瑰开过最盛的劲头之后剩下的往往会逐渐风干,可平淡裏又能拼出些微的甜来,就像玫瑰花瓣不管干枯成什么样,做成标本总能保留原有风情。
宁若挺喜欢这样的日子的。
之后她还抽空和卫寒聚了聚,卫寒交了个男朋友,酒吧驻唱,看着有点小时髦,宁若很久没去酒吧玩了,自从以前在夜店玩到让段淮像领小鸡仔似的带回家以后,宁若再也不敢跟着她们单身人士到处瞎玩。
不只是怕段淮,人年龄往上走,多少也玩不动。
当时见面的时候卡座上坐了零零散散一群人,卫寒男朋友叫韩栋,人长得高高瘦瘦,头发是浅灰色,穿着皮衣瞧着特别新潮,对方一见宁若就伸出手介绍自己:“你好,早就听卫寒说过你,听说还是演员,久仰大名。”
宁若客套地说:“业余,不值一提。”
韩栋是学音乐的,弹得一手好吉他,一群人玩得尽兴的时候他上了臺去献唱,在人群註目下给卫寒谈了一曲《告白气球》,在人群浪漫的氛围中告了白,宁若坐在人群裏为他们鼓掌,中途收到段淮的消息说问她在哪,宁若给了个地址,不到半小时段医生也就在夜晚姗姗来迟了。
蔺医生结婚了,是相亲认识的一位海归博士,两人一见如故,谈了没几个月就闪了婚,今天办婚礼邀请的段淮,段淮本来不想去,询问了宁若的意见才去了一趟。
宁若原话是,本来同学一场,去了送个祝福又没什么,难不成别人还以为他们是前男女朋友不成。
没什么避讳的。
所以今天的段医生打扮得还算可以,驼色大衣下衬是的黑色毛衣,简练的黑发在酒吧五光十色灯光下有些泛浅蓝,也衬得他那双眼更格外漂亮,看着不像快三十岁的人,说二字打头都可以。
他刚进来就吸引了周围不少女生的视线,就连宁若那桌都有人说:“快看那边的帅哥,长得不错啊。”
宁若本来还好奇是谁,视线一追过去看到段淮,神色一下变得有些羞赧和微妙。
卫寒笑着推那人:“说什么呢,人是宁若老公!”
对方惊讶:“老公宁若都结婚啦。”
宁若本身职业原因平时很註意保养,所以那张脸看着很嫩,来这酒吧坐着不比其他十八九岁的妹妹们逊色,卫寒有朋友和她不熟,还以为她最起码二十,所以听说她结婚非常惊讶。
宁若这才起身说:“是的,我去喊我老公过来。”
其实宁若平时不喊段淮老公,因为不习惯,更多的是喊他名字,偶尔撒娇的时候会喊段段或者段老师。
她过去后亲昵地挽住段淮的胳膊,说:“好了老公,那边有好多我朋友,咱们过去吧。”
段淮本来想问宁若她朋友在哪,猝不及防听见她这声老公,神情闪过一抹意外,之后看宁若的目光都有点饶有所思。
宁若牵着他的手过去,向朋友们介绍:“这是我老公,段淮。”
大家纷纷和他打招呼,段淮也一一礼貌敬过,卫寒哎呀了声,说:“段医生咱们谁不知道啊,那得是急诊一科的圣手吧,段医生,以后我身体要是有什么小病小痛,去医院就专门找你了嗷。”
段淮淡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随时找我,只不过,圣手这个形容倒夸张了。”
卫寒说:“段老师还是那个样,说话客套。”
几人寒暄以后也就落了座,卫寒很快又去点歌,她男朋友在上边重新弹唱的一首《水星记》,画风一下从周董的甜蜜变得几分伤感几分遗憾,特别是到‘还要多久才能进入你的心’这句歌词时,不知道大家是有感而发想到什么各自的什么回忆,神情都变得非常动容。
连宁若也是。
她其实很喜欢这首歌,平时在家一个人时会反反覆覆地听,调整心情,冥想事情。
听着听着她就转过头看向了坐在她身旁的段淮。
段淮平时好像没有听歌这项个人爱好,看他最多的就是看新闻,看电影,翻书,但私人上的个人爱好没见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都说看一个人的歌单最能看出一个人平时独处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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