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1 / 7)
番外七
后来那几天,段淮一直为了孩子的事操心,买了一堆婴幼儿的东西,专程调养膳食,什么饭局和朋友邀约全部都推掉,就连上班空闲时间在手机上看的大多也是婴幼儿相关的资讯,连朋友都说他,段老师怎么一下子性子转变这么大。
每次段淮都是笑笑不说话,手机上该挑的还是挑。
知道消息后,段淮真的是全身心都在做好准备迎接这个小生命到来的,之后,他和宁若一起好好地告诉了她爸妈这件事情,得知消息时二老都挺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
说这事时是在餐桌上,常年面色和蔼的岳父岳母二人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不只是结婚,还有这么多事。
宁若她爸当时抱着保温杯低着头沈默许久,丈母娘则全程无言地跟着,那几分钟的氛围对于段淮来说并没有很好,可能他什么时候再回想起来都觉得,她爸随时会一保温杯砸自己头上来或者摔到桌子上,指着他的鼻子咒骂他不是东西。
其实怎么样都行。
这件事确实是他和宁若按部就班生活裏的一抹意外,但也不是太差的意外,起码对他们二人也有积极作用,是让段淮更有努力动力的来源。
只是当时的他很平静,面色平和地坐在岳父岳母对面,坦然接受一切。
宁若陪着他一起,餐桌下,两人的手一直紧紧牵着。
宁父看了女儿和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无可奈何,最后只是嘆了口气:“证都领了,能怎么办呢不准备着张罗办喜事,在这征求我们意见又有什么用。”
宁父起身去了外边,宁母也只是站起身,说了今天第一句话:“段淮饿不饿,我去煮点饺子你吃吧。”
客气温和得不能再温和。
段淮和宁若都意外了,两人对视一眼,接着站起身,段淮有些犹豫地问:“阿姨……您不怪我”
宁母说:“怪你什么怪你把我们若若照顾得太好”
段淮敛眸:“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母看他一眼,说:“你又不是什么行为不端正品行不纯良的人,更何况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性子,生活总有些意外,况且既然都结婚了,那这就是喜事,顺其自然,有什么。”
宁若妈妈是温和派,可能碰到意外当时也就沈默一会儿,之后就坦然接受了,可能她不高兴也就是因为宁若把结婚的事瞒着自个儿。
但换个角度说他们二老本来也觉得二人可以,结婚也就是时间问题,但条件摆在那儿,其实提前结了也没事儿,她就是气女儿这么大的事也瞒着妈妈,不知道段淮怎么就这么好,能哄着那么乖的宁若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再说别的,也就没了。
段淮自然也知道长辈的意思,说:“谢谢阿姨。”
说到这宁母就生气了,说:“你再不改口那我和她爸可真要生气了,这么大的事瞒着我们不说,这么久了也不改口,还叫阿姨呢”
段淮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喊:“不是,谢谢妈。”
其实他很早前就想改口了,当时就是差点没绷住。
很快宁若她爸也进来了,抱着保温杯,那样子像刚找隔壁大爷下完棋似的,本来心情缓和得挺不错了,看到段淮,脸又变了,之后一语不发地到客厅去,把保温杯放下,又招呼着他说:“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一说起去书房宁若就紧张了,那可是她打小就有阴影的地儿,小时候被她爸罚做作业,做错了事拿藤条抽手心,犯事了到书房裏训话,都得关到书房单独谈了,那肯定是大事。
段淮安慰地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去了。
书房也就是用来办公的地儿,除了办公桌和书柜也没了别的,宁父一进去就把外套脱到椅背上放着,接着在位置上坐下,不算太满意地看向跟着自己进来的男人。
“你实话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没有”
她爸很开门见山。
段淮态度立马摆正,说:“爸,真没有,我没有事情瞒着您。”
对方挑眼瞅他:“你这改口倒是快。”
段淮神色微微变化,又说:“其实早就该改口了,到现在才喊您和妈,是我的错。”
宁父脸色这才有些微缓解,他胳膊搁到书桌上,问:“所以,你和若若是去年就领证结婚了”
段淮如实回答:“是的,当时……我们把户口本拿出来就去领了证。”
“拿户口本”
宁父仔细想想这事,看段淮的眼色又冷了几分:“我们家户口本那是放得严严实实,她能怎么拿肯定是去年她突然回家那次带走的,我就说这丫头那么忙的怎么还有空回来看她爸妈,你倒是能干,能哄得我们若若那么乖。”
“对不起爸,是我的错。”
所有罪责段淮全都认,也没说狡辩什么。
宁父看他只会认错其他话什么也不说的样就更气,你说男人多少有点骨气,争辩个两句也好比如我没哄着若若,比如这事是和若若商量,再比如我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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