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周六,”
老师看见门口经过一个人,扬声道,“哎张老师,等会,我?有事正找你呢!”
他转头对应嘉说,“你尽快答复我好吧?”
应嘉走出办公?室时,天色乌云密布,等走到校门,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她的心?情也灰蒙蒙的,想去?,又觉得应许大概率也不会同意。
遇事不顺,喝凉水也塞牙缝,回家半途,遇见地铁故障。
短短五个站的距离,陆陆续续耽搁了半个小时。
应许打来电话?:“到哪了。”
“东庭站,”
应嘉在拥挤车厢里,费力看了眼线路,“快了,就差五个站了。”
“好。”
又折腾二十多分钟,终于到站,走出地铁口,应嘉一眼看见了应许。
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路口昏暗路灯照出暖色光晕。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形成薄薄的透明雨帘,将他与行色匆匆的人群分的清楚。
深色大衣剪裁挺拔,肩线处雨水微打,湿了一块深色。
附近有一所中学,下课铃声穿过雨幕透来,眼前的画面莫名和高中那会儿?的应许短暂重叠。
她在学校耽搁了,下了雨,他也是这么安安静静伫立等她。
只是时光流转,少?年和男人纵然有相同轮廓,却也再不能叠加到一起。
应嘉走过去?,应许微微抬高伞沿,自然的牵过她微凉的手,放入大衣口袋。
室内温暖干燥,驱散寒意。
餐桌早布置好精致晚餐,醒酒器里盛着红酒,高脚杯晶莹剔透。
“有什么好事?”
应嘉问。
应许将酒缓缓注入酒杯,唇角勾着淡笑,“嗯,算是好事吧,赶走一个烦人的,上蹿下跳的小丑。”
他没有细说,但应嘉猜应该就是那个叫应岭的堂哥了,估计堂哥又在哪里栽跟头。
事实上,应岭遭遇的情况比应嘉猜想的更?严重。
那个被应岭费尽心?思抢走的西南项目,出了大乱子,主要负责人爆出受贿丑闻,导致巨额亏损,老爷子气的当场摔了最宝贝的紫砂壶,拐杖直接招呼到应岭身上。
应岭被赶出国,没五六年,估计是回不来了。
而与此同时,应许和和池愿江浔做的新项目顺风顺水,募集到远出预想的资金,前景一片光明。
一切阻碍都?在被扫除,把下一个目标拉下泥潭,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应许兴致不错,但应嘉酒量一般,有一点晕。
“我?不喝了。”
她的脸颊泛起微微薄红,比红酒颜色更?勾人视线。
应许还?在给?她喂酒,她后?退着避开,仰起的颈线白皙、脆弱。
他仿佛没听见拒绝,勾过她的唇,依旧将酒喂了进去?。
酒意浓稠,她别开脸咳了两声,唇色越发水润。
应许这才抵着她额头,低声:“就不喝了?”
应嘉微微拧眉,没什么力气,声音也软软的:“嗯。”
指腹在腰背间不轻不重的游移,里面的衣服一紧再是一松,落在臂弯处。
应嘉抓住作乱的手,声音模糊:“你干什么?”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应许面对面坐着,布料材质坚硬。
“嘉嘉,你衣服湿了,不换会感冒的。”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应嘉低头看了眼,干干净净的,拧眉:“哪里会?”
说话?间,价格昂贵的红酒略一倾斜,洒在她衣服上。
白皙脖颈染了酒色,滴滴答答往下淌,身上一凉。
应嘉刚一张口,声音被应许舔红酒的行为打断。
“我?的错,手滑了。”
他语气真诚,耐心?舔净红酒打湿的地方。
为了展现?十足的诚意和歉意,免于遭殃的地方,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酒精上头,应嘉头晕目眩,无法动弹的靠在椅子上。
“很甜。”
她被强烈恍惚弄的更?晃神,几?乎没有力气的低头,看见应许抬起的脸,眸光潋滟,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下巴被弄的微湿,有红酒也有不是红酒。
他心?情好的时候,变着法折腾人,十足恶劣的掌控,变着花样要试探她的极限,不断诱哄着鼓励她还?可以更?多。
而折腾完以后?,浴室雾气中,倦懒着闭眼,长?长?的眼睫毛垂着,又透出几?分近乎无辜的乖顺。
暖意拥着酸软疲惫的身体?,平常应嘉这时候早累的睡着,但今天心?里惦记着事情,忍着没有睡过去?。
许是察觉到她一直欲言又止的,应许微微抬了抬眼睫:“怎么?”
浴缸并不小,但因为应许非要挤着,才显得空间不够,能呼吸的空气也不多。
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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