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1 / 2)
阮承青慢慢学会顺从。
其实也不过是随时随地张开腿,乖巧一些。
即便被要求跪在地上,母狗一样的舔舐食盘,被掰开双腿随意插入,都学着咬紧牙齿,忍耐承受。
他不再乞求暴徒们的怜悯,更不再奢望有人从天而降,救他出去。
日子好过了些。
他被允许套上长衫,虽然里头依旧空空荡荡,却不再赤身裸体。
脖颈上没拴着链条,他可以摸索着,爬出这间屋子,在被锁死的庭院中摸索。
阮承青运气一向不好,第一日,他摸进杂草从,抓到个滑不溜秋的东西,他感觉整片头皮都炸麻了,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被咬了一口。
阮承青&ot;
啊&ot;
的大叫一声,朝后蹿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半晌没能爬起来。
出师不利,小世子摸回房中,蜷在床脚,把手腕夹在腋下止疼,心道,这间庭院,并没有人暗中看守。
方才那种情形,若是有人,不会没有动静。
他表情缓了一些,看守松懈,是件好事。
他又聋又瞎,不会有人认为他逃的出去。
手上疼痛稍减,阮承青翻了个身,并且,他应该不在东南。
南地多蛇,多是毒蛇,即便田间菜地,一条不起眼的小蛇,也有微末毒性,而他挨了这下,却只有疼痛,未觉昏沉。
以苏州为点,往西或北方快马加鞭,在未把一个活人活活渴死前,能到什么地方。
阮承青脑袋里闪过一处处地名,在一处时,忽而微顿,睁开了眼。
最有可能的,是北梁京都。
阮承青正在想着,手上一凉,被碰了一下。
他一个激灵,心脏咚咚狂跳,闻到一阵香气从下方传来。
是送饭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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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不吃,到时候若有人来,又撑不过去。
他的手伸到地面,摸索着摸到碗沿,端起碗,他闻了闻,皱起眉头。
又是参鸡汤。
阮承青喝了两口,忽然道:&ot;
我吃腻了,能换个样么?&ot;
&ot;
&ot;
没有回应。
阮承青听不到,却知道来人能听到,他想了想,把碗放下,继续说:&ot;
明日后晌,我想吃桂花糕。
&ot;
未被吃完的碗被收走了。
阮承青想,他会如愿以偿。
他也是今日才发现,这些人恐吓、强迫、行尽恶事,却并不想让他死。
那日,他被钉死在床下,那么多条长物,他惊怖欲绝,抵死挣扎,却没有被咬上一口。
那些东西,是被去了牙的。
阮承青认真数着,四顿之后,吃到了桂花糕。
他记下,这是晚上。
两日后,一个夜里,阮承青在软垫上睡下,梦里他被人掐住脖颈,喘不过气,用力挣扎两下,睁开了眼。
有人在吻他,舌头在嘴里搅,逼得他透不过去。
阮承青心脏扑通狂跳,手攥紧了,强忍着没把人推开,他不敢。
秦川亲够了,分开时,瞥见阮承青手背上两道红色血印,皱了皱眉,在他手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写道:&ot;
被咬了?&ot;
阮承青小声道:&ot;
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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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攥住阮承青冷冰冰的手指,在指尖上亲吻,继续写道:&ot;
可不能不小心,你要是病了,我们还要肏你,显得多么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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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垂下眼皮。
是他们。
朱瞻正洗完澡回来时,阮承青已经被秦川按在地上,他一动不动,甚至微微张开了腿,任由男人的手伸进长衫。
阮承青已经习惯了。
不要拒绝,拒绝会更悲惨。
轮暴太难熬了,痛苦的人想死过去。
也许,还有绳索和耳光。
朱瞻正蹲下,仔细看过阮承青的手,淡淡道:&ot;
明日叫人把院子清理干净,这里常年不用,也许会有些长虫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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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掰开阮承青的腿,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几下,数日没来,他已经忍不住了,他解开腰带,试图直接顶进去。
&ot;
要我说,就不该让他出去,直接关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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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狠狠顶了几下,阮承青头皮发麻,咬着牙忍,被插开之后里头流出点水,勉强还能忍受。
朱瞻正摇头。
回到京都,事务繁忙,他们不可能日日过来,囚笼中的小兽,绑的太紧,会被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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