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2)
夜色之中,二人对视,阮承青的脸在透窗的月光下冷刀一样的白,朱瞻佑死死盯住他,问:&ot;
这法子,你可讲给过别人?&ot;
阮承青:&ot;
暂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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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佑猛的掐住阮承青下颚,寒声道:&ot;
以后也不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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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并不说话,只冷冷看他。
朱瞻佑力道极重,手下骨头喀嚓轻响,道:&ot;
收起你那些心思,若我发现你私联太子,一定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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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大概是疼了,紧拧起眉,朱瞻佑以为他会松口,却未想到阮承青死死扒住他的手腕,冰冷道:&ot;
你想怎么废了我?&ot;
他的眼神染着淬了毒的阴狠:&ot;
是也砍断我的手指,还是砍断我的手脚?&ot;
朱瞻佑盯着他的脸,须臾,忽的笑了,手缓慢下移,轻轻握住他纤细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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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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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的皮肉细腻光滑,手指如同陷进这软玉里,他攥着阮承青最脆弱的地方,稍稍用力,就把他的眼神掐散了。
十四爷笑的温柔甜蜜,道:&ot;
哪用那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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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你手脚筋挑断,四肢都着不了力,除了这档子事,连如厕都要像个狗一样,爬着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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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睫毛剧烈一颤,他趴在凌乱的软褥之中,一头长发披散着,显得单薄荏弱。
朱瞻佑心头一软,松开手,把阮承青裹进被褥里,道:&ot;
我是在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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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年事已高,太子昏庸无能,这一场仗,就算能拖数月又有何用,北征军踏破城门,是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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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垂着眼皮,不作一声。
朱瞻佑道:&ot;
当日,将军府被抄,九王府满门问斩,涉事被押至刑场的共计二百余人,里面却少了一个,你这么聪明,能猜到是谁?&ot;
静默须臾,阮承青忽道:&ot;
赵常来?&ot;
朱瞻佑笑了一声:&ot;
还不算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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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道:&ot;
那封通敌信连夜呈上,父皇雷霆,事发突急,那你以为,为何赵常来能跑了呢?&ot;
阮承青呼吸一紧,随即,一字一字吐出来,道:&ot;
他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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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佑道:&ot;
父皇垂垂暮已,此时命他北上平乱,却缺兵少粮,已经是不顾脸面的发配,又怎么肯让他平安回来&ot;
&ot;
当日,就算没有你从中插上一手,也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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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螳臂当车,不如顺势而为,这步,你已经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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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阮承青声音一轻,冷冷地道:&ot;
还不多亏了十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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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街头偶遇,朱瞻佑一番话,阮承青心绪大乱,他隐约猜到陛下心思,却迟迟未听闻调遣部署。
任何人都可以看清形势,认定新主,就连不愿退位的老皇帝,也许都能认命,废嫡立庶。
但他不行。
朱瞻正绝不能现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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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ot;
朱瞻佑笑起来,问:&ot;
我当日确实是想逗弄你,可你怕成那个样子,九哥到底对你做了什么?&ot;
阮承青缓缓掀起眼皮:&ot;
我告诉你,你会可怜我,放我走么?&ot;
&ot;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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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那我同你说什么,让你学着,如何炮制我么?&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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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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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佑笑了一声,把阮承青抱进怀里,道:&ot;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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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阮承青,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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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又能逃到哪去?&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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