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 2)
夜里又下了薄雨,卯时,朱瞻佑从房中出来,哪儿都舒坦。
昨夜,阮承青被他吊着,一点力都着不上,他扯着红绳,顶出去又拽回来,每下都肏的实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头淌起了水,黏糊糊的,肏进去噗呲的响,他整根拔出来,上头还拉着黏丝。
阮承青昏过去又醒过来,跟受刑似的全身发抖,还是不肯出声,他凑过去亲他嘴唇,脸蛋软玉似的凉,被水泡的又绵又软,比底下还湿。
只是可惜,他没能顶进生育腔,那里紧得很,一根手指都撬不进去,得琢磨点趁手的,给他松一松。
十四爷想,阮承青那身皮肉,娇气惯了,几皮带就肿的得有两指高,这要是夹着个大尾巴,估计下床都难,就在上头哭吧。
门开了,一个奴才栽在阶上,全身湿透,阶上全都是血,好大一股味道。
他踢了一脚,人滚下去,眼睛大睁着,僵透了。
朱瞻佑头皮一炸,立马把门关死,左右招了招手,示意把门前的尸体拖走。
到了隔壁庭院,朱瞻佑头冒青筋,一脚把守夜侍从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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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别让他死,听不见么?&ot;
十四爷一恼,院子里跪了一地,侍从往那边看了一眼,声都吓哑了,跪地求饶道:&ot;
爷,小的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死的,谁能想他能把自己活活磕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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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佑指骨捏的嘎巴响,道:&ot;
行,这脑子不动,脑袋顶着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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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两道草席被人扛着,无声无息,扔进了乱葬岗。
乱毛雨底下,草席子被风撩开个口,一根手指微动了动。
阮承青醒时,已是后晌。
身上没有一处好受,全是各种痕迹,他闭着眼趴在榻上,攒了好一会精神,揪着床头净褶的衣裳,好容易套在身上。
阮承青闭着眼睛想,不出意外,刘三川这会儿,应该走了。
屋里刚有动静,门就开了,有小丫头进来伺候,眼睛圆滚滚,手里提着紫檀木雕花食盒。
食盒打开,里头净是些稀罕东西,山珍鲍翅,怎么补怎么来,油花飘在汤上,阮承青看得恶心,一口都不想吃。
他刚摆手,小丫头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ot;
主子,是哪里不合胃口?&ot;
阮承青疲惫道:&ot;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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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那&ot;
小丫头跪在地上的话都说不利落,阮承青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来之前有人说了什么狠话。
阮承青侧着身子,挑着选了样稍清淡些的,尝了一口,入嘴倒也还好,可一到肚子里,霎时翻江倒海,他把碗推开,吐了。
肚子里本就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屋里刚有动静,外头就进来了人,十四王府的管事,看过一眼,扬了扬下巴,道:&ot;
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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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哇的一声哭出来,震得阮承青一抖,人被拖到院里,硬物拍打肉体的声响混着求饶声传进屋里。
阮承青往窗外瞥过一眼,冷淡道:&ot;
何必呢?&ot;
孙管事跪的服服帖帖,道:&ot;
十四爷出门前,吩咐一定要照顾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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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道:&ot;
我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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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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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眼神看向孙守财,缓慢道:&ot;
我说过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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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管事叫人把地上收拾干净,几个头都不抬的道:&ot;
您不喜欢这几道菜,还有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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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哭嚎声停了,又进门个奴才,捧着食盒,抖得食盒盖子咔咔作响。
阮承青看了孙守财一会儿,忽而笑了:&ot;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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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端碗起筷,餐盒里饭菜分量不大,四样小菜,三荤一素,一碗清粥,还有几个点心,他一口一口,忍着满嘴腥气,全都塞进肚子里。
孙管事问:&ot;
世子还需要点什么?&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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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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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管事心满意足,退下时想,赵常来曾同他说,这小世子狠辣刁钻,真叫他愁白了头发,如今看来不过如此,只是他赵常来无能。
十四爷回来的时候,寝室窗开着,天边有月,下了白光,屋里没点着灯,阮承青侧躺着,好似是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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