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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浓烈爱恨(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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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和哥哥亲近,又怕哥哥嫌弃我脑子笨、不懂诗词。”

“你脑子很好,”

沈维桢声音稍缓,“不喜欢诗词有什么打紧,我也不会绣花做衣服。

人各有所长,这没什么。”

“不……我想说,哥哥说,在心中将我当妻子和妹妹,可是我做不到;在哥哥说出要做我夫君之前,我一直都将哥哥当作亲生哥哥、乃至父亲般敬爱着。”

沈维桢打断:“那现在呢?”

阿椿微微张口。

沈维桢俯身,几乎要吻上她的唇,又问一遍:“现在呢?还能将我当作亲生哥哥么?”

“能——”

“说谎,”

沈维桢一口截断,“你的眼睛在白天看得那般清晰,只晚上看不到;如今也是,你看事情清醒明白得很,怎么就看不清你自己的心?若你现在依旧将我视作亲生兄长,为何又会在与我欢,爱时如此快活?倘若你和那时的心意一样,在与我拜堂那一日时,就会干呕。”

阿椿害怕了:“或许我只是习惯了。”

“既然已经习惯,为何不再习惯一辈子?”

“……”

“阿椿,”

沈维桢执着要她看他,既然不能占据她全部的心,那便退而求其次,要她的眼睛中只有自己,“人生短暂,不过几十年,你该听从你的心意,缘分已到眼前,何必如此抗拒。”

阿椿哽咽:“难道你我当真要背负乱,伦的罪责,若无其事地过一辈子吗?”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阿椿说,“哥哥为何非要强求?哥哥明知这样做是错的,会毁了你的前途、官声,当初怎么不放我嫁出去,眼不见为净……”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沈维桢苦笑,旋即沉下脸,盯着她,“但我做不到,一想到你要同其他男子牵手,我便恨不得杀了那人。

你要我眼睁睁看你嫁做人妇?绝无可能,除非你杀了我。”

说到这里,沈维桢将随身匕首取出,递给阿椿,阿椿不接,他便强行塞到她手中,教她握着。

“你说我强逼你,我承认,我的确在勉强,但我不后悔,也绝不会为此向你道歉,”

他说,“不以手段论英雄,比起来看你爱上他人,我宁可你恨我。

若我不使出些手段,只怕你我现在依旧是相敬如宾的兄妹,而非现在的恩爱夫妻——你可以继续跑,继续不断了这念头,今后几十年,你也大可恨我,怨憎我,我告诉你,我断然不会松手。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哪怕老到白发苍苍,爬,也要爬去找你。”

阿椿松开手,那匕首啪一声落地。

沈维桢说话已前言不答后语,她更是心绪不宁、茫然不知所措。

稀里糊涂的,不是在争辩吗?怎么就要杀了他了!

这就是没文化的坏处吗?连和状元吵架,都跟不上他的想法。

阿椿害怕。

沈维桢捡起匕首,擦了擦,重新塞到她手中。

这一次,他并未松开手,而是握住阿椿发抖的手,尖刃抵到他胸口,他太用力了,刀尖轻松刺破布料、扎破皮肤,沈维桢亦面无惧色。

“来吧,”

沈维桢冷静地可怕,“杀了我,你便解脱了。”

阿椿看到布料上的血液,摇头,手一松,那匕首应声而落,她以手掩面,在床上蜷缩一团。

沈维桢说:“你下不去手,你疼我,疼爱疼爱,你的确爱我。”

“因为你对我就是很好啊!

你的确是很好的哥哥,也是很好的夫君,可是一个人怎么能既是哥哥又是夫君——”

阿椿痛苦地叫,“我不明白你究竟要做什么,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同时也在束缚我。

你让我没办法爱你,更没办法恨你!

我是人呀,沈维桢,我虽读书不多,可我也知伦理,也想要自由自在地选择……我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呢?”

她绝望地想,如果沈维桢是纯粹的坏人就好了,纯粹的坏,她就能毫不犹豫地刺下那个匕首;

如果她连伦理道德都不懂、更没有在南梧州中自由自在地度过那十几年就好了,那样的话,她会欣喜若狂地嫁给沈维桢——因他的确是很好的夫君。

为什么!

为什么呀。

沈维桢胸口流血,他并不在意,只是沉痛地看着阿椿。

“你想要回南梧州,我便带你来南梧州;你要我不训斥秋霜冬雪,我便没再说过什么;今日秋霜那丫头帮你出逃,若状告府衙,那便是拐卖主人,论理当斩,但我知道你疼她,所以不会这么做,甚至允许她继续伺候你——我有时真不知还能如何待你好,可你仍旧不喜欢。”

阿椿恳切:“我想你不要再管着我,求求你了哥哥,你让我出去住一段时间吧。

我向你发誓,绝不会突然跑掉;我的心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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