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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怎么做?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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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门口,顾孝正亲自守着。
刘保贵笑呵呵地凑过来,“耳房备好了热炉子和汤饭,咱哥俩暖暖身子去”
。
百岁也迈着四条小腿凑上来,小爪子扒着门,发出细微的动静。
顾孝并不应,弯腰将狗主子抱在怀里,笑道,“哪里需要那般麻烦,端一碗热油茶过来便是”
。
他并不敢在这里坐倒。
毕竟万岁爷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景仁宫里能待多久谁也说不准。
“那也成”
,刘保贵并不见被拒绝的羞恼,眼中只有一种奇怪的同情。
还是年轻人淳朴,不懂男女的那点子事——若是顾问行那老东西,这会子怕是已经泡上脚了。
不过,这些琢磨了大半辈子才弄懂的东西没必要教给别人。
刘保贵只是笑着叫徒弟冲一碗热乎乎的油茶过来,然后将怀里的手炉塞到顾孝怀里,笑呵呵地关切道,“好歹暖一暖,可别冻病喽”
。
可别冻得更傻了。
这回,顾孝倒没再拒绝,喝了满满一碗滚烫的油茶后,便抱着手炉守在廊下。
夜愈发的深,也愈发的冷了。
寒气像个锥子一样悄悄往人皮肉里钻,他跺了跺脚,将身上的皮袄拢得更紧,蜷着肩弓着腰背把怀里的火炉围在身体的中间,感受那丝丝暖意。
可不知不觉间,火炉的最后一丝余温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无边的寒意。
要不……去耳房暖暖?
顾孝冻得实在受不住,竖起耳朵听殿内的动静——说不定万岁爷已经睡下了,他也能趁着这个机会去歇一歇。
可两道厚重的门挡住了所有,只能听到北风呜咽的声音。
他四下瞥了眼,悄悄离门近了
些,正待仔细听一听辩一辩,却恰巧听见万岁的声音。
“来人”
,玄烨先从榻上起身,洗漱换衣,再吩咐宫人送些好克化的膳点过来。
过了小一刻钟,佟宛宛也跟着坐起身,她先是抬眼看了眼周围,并未见到其他人,才慢吞吞地挪到炕桌边,端起桌上的茶盏就往嘴里倒。
实在是太渴了。
人体竟然可以失去那么多的水份。
她饮尽满满一盏凉茶,渴意却依旧在叫嚣,叫人坐立难安。
好在不远处的大理石条案上就有一提紫砂壶,她撑着胳膊起身,然而双脚刚落地,腿心便开始发颤,若不是被人捞住,怕是下一刻便会摔倒在地。
“怎么这么不小心”
,玄烨将人放在榻上,起身倒了满满一盏茶,动作轻柔地送到她嘴边,“小心烫”
。
佟宛宛抬眸看了他一眼,接过茶盏,默不作声地垂首饮茶。
玄烨看见她微肿的唇,也知道她在无声的抱怨。
“今晚······”
他轻咳一声,简短地道歉,“是朕不好”
。
他没想过在这种事情上欺负她。
不过,今天晚上确实太肆意了些。
佟宛宛的耳朵悄悄红了,她轻轻嗯了声,再度低头喝茶。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往做这事的次数也不算少,男女之间的小情趣也身体力行地体验了许多,但方才那场情事······只是想着,原本已经平息的身体便再度产生一股隐秘的热意。
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这怎么不叫人畏惧。
玄烨虽坐在一旁喝茶,目光却一直在落在她身上,见她脸色再度酡红,脖颈上又泛着粉意,不由得心口便又是一阵痒意。
……不能再吓到她了。
他闭了闭眼,平心静气了好一会子,可无论是诵读道家的‘去甚、去奢、去泰’,还是佛门的‘色即是空’,又或是儒家的‘克己复礼’等各种戒言,方才的无法抑制的荒唐画面却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终了,玄烨只能面无表情地起身,再披上大氅。
“朕先走了,不必相送”
。
第184章春光正好
昭仁殿中很暖。
自打十月开始,燃烧的炭火便再没有熄灭过,热意从地底墙壁渗出,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玄烨倚在床头,手里的书长久地停留在当前这一页。
“什么时辰了?”
突然的出声叫外殿靠在柱子上打盹的顾孝吓了一跳——方才内殿长久没有声音,他还以为万岁已经睡着了。
“回皇上的话,已经子正时分了”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凑到内殿边上,躬腰问道,“万岁爷可是要用茶?”
方才皇上刚回来便一气儿灌了整整一壶凉茶,不必说,定是晚间伺候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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