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1 / 2)
徐知乐一整天都惴惴不安,担忧柳一帆拿着照片找上门。
不等对方宣读刑罚,他自己已幻想了一千种利用那张照片威胁恐吓人的办法。
想象力的凌迟比当事人直截了当的斩首更加可怕,尤其徐知乐听见其他同学对自己窃窃私语、多加打量时,总提心吊胆,生怕他们已传阅了那张照片。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淡忘这件事?
柳一帆会不会继续添一把柴?
还能安稳度过剩余的这个学期吗?
徐知乐突然有些熬不住了。
下午放学时,远远看见熟悉的车,徐知乐却没有解脱的感觉。
徐家?那里和学校一样,有柳一帆,父母、大哥和二哥都对他见死不救。
亲生父母的家?徐知乐见过他们的住处,脏兮兮的,一家人挤在没有自己房间大的屋子里,吃残羹冷饭,衣裳灰扑扑的,没有玩具,也没有笑。
那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就算留在徐家遭受柳一帆的仇恨与家人的冷眼,他也绝不会去受生活的苦。
虽说穷困的家庭也可能生出快乐,但柳家并非如此。
徐知乐曾经看见过柳一帆身上的伤,听说那是他酗酒的父亲造成的。
天地之大,竟然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徐知乐不会打车、不会搭乘公交、也不会坐地铁。
他根本过不惯没人打理生活琐事、没人伺候的生活,只犹豫了几分钟,就没在学校门口傻站,转身朝家里负责接送的车的方向走。
柳一帆已靠在车后座上,安静如常。
徐知乐看见他就发怵,心想:必须做些什么,不然,以后在学校的生活也只会越来越难过。
他想起方澄的话:“还是说,他对你有那种想法?”
以及先前成功和大哥做爱后,对方截然不同的态度。
上次没给大哥下药成功,但同样的办法,他可以再试一次。
徐知乐暗暗下了决定。
事不宜迟,首先需要搞到春药。
上次的药被大哥收走了,徐知乐只得再次去找二哥要。
但徐怀远不在家,徐知乐听说他最近突然拿到想要的职位,整天待在公司,不知忙些什么。
徐知乐悄悄摸进二哥房间,这个地方,他已前常常进来,轻车熟路。
也是在这里,他和二哥上床,开启后续一系列事件。
他还记得上次二哥是从抽屉的一个小盒子取出春药给他的,尝试翻了翻,果然还在。
徐知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收入口袋,虽然小偷小摸的行为不对,但二哥就算知道了,肯定不会怪他。
接着,就是想办法给柳一帆下药。
徐知乐知道,徐家每天晚上都会给柳一帆准备一杯温牛奶,他可以下在那里。
计划和道具都已齐全,徐知乐并不为自己将以身饲虎而感到恐惧。
相反,只是想到柳一帆迫于药力和自己做爱,心里便涌起战栗的兴奋。
可能是讨好的手段,也可能是报复,不管柳一帆喜不喜欢这场性爱,他都觉得划算。
柳一帆以为拍下那张照片后,徐知乐会魂不守舍、战战兢兢,甚至痛哭流涕地哀求自己。
但那家伙始终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似乎在思考什么,偶尔还发出几声猥琐的嘿嘿笑声。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柳一帆反复盯着方澄发来的几张照片看,明明脸都吓得白了,泪痕遍布,一副受惊兔子的凄惨模样,怎么现在竟恢复如常了?
难道,我小瞧这个懦弱的废物?柳一帆垂下眼,思索自己该不该下一剂猛药,比如把照片发给徐知乐,或者打印了发给同学流传。
整晚都在思虑这事,书也读不进去,柳一帆洗漱完毕,准备睡觉。
今天的牛奶有股怪味,但柳一帆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不想拂了陈妈的好意,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牛奶尽数灌下。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思绪繁重的缘故,柳一帆倒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反而身体燥热,烤灼得人心烦意乱。
身上渐渐出汗,柳一帆把空调温度调低,但愈发口干舌燥,尤其小腹的位置仿佛点了一团火,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翘首挺立,将被子拱出一个与清秀外表不符的高耸弧度。
辗转反侧,甚至没发现房门已被人敲开。
直到那人站至床边,柳一帆才惊觉地转过身来:“谁?!”
徐知乐借着淡淡月光,隐约看见柳一帆面庞薄红,额头沁汗,又听他声线颤抖、呼吸粗重,便知道下药成功了。
柳一帆真笨,居然连被下了药都没发现!
抿唇掩饰得意,慢慢爬上床来:“是我。”
又见柳一帆想叫喊,徐知乐慌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不怕别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吗?”
柳一帆眼球猩红,虽然神智已有不清,但看见徐知乐如此巧合地出现在房里,当即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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