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该操逼了(1 / 5)
绾宁说完便走进洗手间。
门关上,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住洗手台。
镜中的脸依然红得厉害,眼底却无半点醉后的轻松。
我相信了她。
这份信任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压得她胸口更加沉重…
她抬起手,看向掌心。
为了保持清醒,指甲留下了几道深红掐痕。
皮肤泛着红,痛感很是明显。
她用冷水反复冲洗,直到红痕淡去,才脱下被果汁弄湿的衬衫。
蕾丝镂空胸罩边缘还留着一点潮气。
她把衬衫揉成一团,塞到洗衣篮最底层,再用其他衣物盖住。
这个动作做完,谎言便不再只是一句话!
它有了需要隐藏的证据,也有了无法向我解释的细节。
绾宁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水流冲过头发和肩背。
可她清楚,有些东西不会被水带走。
走出浴室,我已经给她冲好蜂蜜水,“喝一点,明早不会难受。”
绾宁接过杯子,指尖软软碰到我的手,“谢谢老公~”
“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绾宁眼眸变了一变,立刻低头喝水。
“娜姐的问题严重吗?”
我随口一问。
“她能处理。”
“需要我帮忙就说。”
“嗯。”
谎言说得越多,留下的漏洞越多。
她是律师,比任何人都懂证词需要闭合。
可她第一次把这种能力用在婚姻里…
那一晚,她躺在我身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胸口。
我握住她的手,很快睡着。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把绾宁的侧脸照得柔柔的。
长发铺了满枕,几缕黏在酡红的腮边。
她闭着眼皮装睡,可睫毛抖得太厉害。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犹豫了几秒,指尖滑到我的腹部,触碰到睡裤的松紧腰带。
手指在边缘徘徊,迟迟不敢深入。
那只常签法律文书的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得圆润,涂着雾纱纱的透明甲油,指腹温软细腻。
指尖在我下体画着圈,动作轻得痒人。
睡梦中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她今夜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平日里她总是端着,床事上也放不开,连娇喘都压着声儿。
绾宁在外面能把合同谈得寸步不让,能用几句话压住一屋子人,可关上卧室门,她连主动亲我都要先垂眼,耳根红了才肯靠近。
我对她一向相敬如宾,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
每次亲热都是她点头才敢上手,动作也温柔得小心翼翼,现在倒好,装睡了还偷摸下手。
绾宁翻了个身,面朝我的侧脸。
鼻息喷在我颈窝,酒气混着她身上热烘烘的暖香漫过来。
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贴上来,乳肉的温软让我的身体一阵发麻。
那只手突然钻进睡裤,一把抓住沉睡的肉棒。
肉棒在她小手里窝着,一时没有勃起。
绾宁的手心有点凉汗,滑溜溜裹上来。
指头先是揉蛋袋,指甲盖儿无意刮过嫩皮,激得我腰眼一麻。
柱身被她圈着上下捋,玉手此刻带着几分生涩地套弄着我的下体。
“唔…”
我闷哼一声,睡眼朦胧。
夜灯正好照全她的俏颜。
绯红从脸颊漫到眼皮,睫毛缝里渗着水光。
嘴唇湿漉漉的微张,吐息带着酒的甜腻气。
那眼神黏得能拉丝,哪还有半点往日在法庭咄咄逼人的模样。
“嗯…老婆?怎么了?”
“没有。”
她停了停,手指缩了一点,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睡不着。”
我睁眼,掌心蹭了蹭绾宁发烫的脸颊肉,指腹滑到唇瓣。
她突然哆嗦着仰头,小嘴儿挤出哼哼唧的嘤咛。
想来是酒劲把她身子蒸得又软又敏感,碰哪儿都颤。
睡裙下,两条长腿交叠摩挲,丝光在夜灯下幽幽一闪。
圆润脚趾裹在丝袜里,趾尖透出粉嫩嫩颜色,微微蜷起又松开,蹭着床单。
老公…这声叫得软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磨蹭,我想…尾音勾着撩人痒筋的撒娇劲儿,眼帘羞答答垂下去。
白日里字字铿锵的大律师,此刻缩成团发情的小馋猫,用奶子蹭着我等喂。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她喘着低吟,吻滑到眼皮间,绾宁底下眼珠乱转。
碰到鼻尖那刻,她突然急喘,热气全喷在我唇上,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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