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之后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 5(1 / 6)
切都非常完美。
但他还是拿出了那件包装精美的凶器。
他挂上假笑,他说他爱她,如同那些不计其数的,从他嘴里说出的真挚的谎言。
他看着她戴上那枚覆活石戒指,他知道事情不久就会回到正轨。
世上再没有诺拉·格雷。
世上只有lordvoldort
他的心中有一个空洞。
每一句为什么,都会让那个洞愈发巨大。
不要询问理由,只管杀戮就是。
他往里面填了许多条灵魂,包括他自己的。
人们叫他汤姆,人们叫他主人。
没人看出来他已经疯了。
他毁掉了那张属于他父亲的面容,他割裂了他的灵魂去追求永恒,直到大家都看出来他已经彻底疯狂这一事实。
他终于被那个空洞吞没,一次又一次。
这是命中註定,无法更改,无法挽回,无法逆转。
看不见的神明在讥笑他的无知。
诺拉·格雷敲开他的窗子,她说,汤姆,我们私奔吧,那样就不用再去霍格沃茨了。
好啊。
他差点就要这么说,但他没有这么说。
她并不懂得什么叫做私奔,就像她不明白学校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他关上窗子,把她隔绝在外。
他甚至恶毒地想,也许她会从窗臺上掉下去摔死。
那样最好。
但她锲而不舍地敲着窗子,他不得不把她放进来。
她又那样笑,咧开嘴,眼睛亮晶晶的像星辰,看起来傻得可怜。
“我们是朋友吧,汤姆?”
莱斯特兰奇家的男孩向他伸出手。
那笑容底下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当然。”
男孩的不安总算消失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响起掌声,庆祝他们化干戈为玉帛。
没人知道这笑容底下是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友谊。
也许她会生气于他的背叛。
在微笑是他想。
但就像鱼的记忆只有七秒,诺拉·格雷的愤怒也超不过一周。
别再骗自己了。
你不想杀她。
你想让她活着。
幻境里没有上与下,没有前与后,没有过去与未来,没有终结,没有解脱,没有救赎。
永堕地狱之人昼夜与黑暗为伍,在轮回里重覆曾经的选择,周而覆始。
当一切清零重来,唯有她的面容根深蒂固。
她死了。
即使他不想杀她。
她死了。
即使他选择不再接触她。
她死了。
一次又一次。
何谓之命运?
就像他曾读到过的某个古老的故事,婴儿被预言将弒父娶母,预言中的人尽其所能规避这一恶果,然而命运不可更改。
汤姆·里德尔死于十六岁的暑假,他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并从那个身世里看见了自己的命运。
他亲手弒父,一如预言中的男人。
那之后许多年的记忆只剩下红色与黑色。
那即是正轨,那即是命运。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有一本书。
也许那本书在那儿待了一千年,也许它上一秒才刚出现。
密室里封存着只有四大创始人才知晓的关于时间的秘密。
那本名叫《时间魔法的理论与实践》的书并不存在。
密室里的秘密并不存在。
遗物里的法阵并不存在。
时间之神并不存在。
幻境之中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虚无的投影。
天堂中垂下一根蛛丝,是罪人们唯一的救赎。
他的父亲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从里到外都不一样。
他想象中的父亲是怎么样的?实力强大,血统高贵,无所不能。
若说他曾真正崇拜过哪个人,若说他曾真正痛恨过哪个人。
这个赋予他生命的人,这个赐予他样貌的人,这个给予他名字的人。
怯懦的麻瓜看到了他手上的魔杖,惊恐地后退。
这个男人的面孔与他如此相似。
索命咒的咒语在他舌尖打转,他的手微微颤抖,为他魔杖下的第一个亡灵感到由衷的兴奋。
男人倒在地板上。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再看一眼。
一忘皆空也许不足以惩罚他,但他已经厌倦了。
他回到孤儿院,没有人询问他去了哪。
自从他十一岁被接去一所不知名的学校,敢于接近他的人越发的少。
他在院子里看见了诺拉·格雷,她正在和两个不超过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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