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母亲(2 / 3)
库斯塔·博客也不会想到,他今天见到的这个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日后会成为他最能干的店员。
1926年,一切都尚未发生。
没人知道对角巷里这个可怜的孕妇肚子里正孕育着比起格林德沃来都不遑多让的黑魔头。
梅洛普看起来总算平静了,她沈默了许久,忽然茫然无措地问:“这是在哪?我为什么动不了了?”
“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只能把你绑起来。”
诺拉说,“你感觉怎么样,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梅洛普仍茫然地看着她。
“梅洛普,你……你需要休息。”
诺拉说,她挥动魔杖,解开了她的束缚,“孩子也需要休息。
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梅洛普点头,闭上眼睛。
斯莱特林的金挂坠盒被她挂在胸口。
现在它还不是一件魂器,绿宝石拼成的“s”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诺拉睡不着了,她翻开汤姆·里德尔的日记,在被蛇怪的毒牙穿透后它恢覆成了一本普通的日记,虽然被墨水和毒液沾污了,但还是能分辨出不少内容。
诺拉没想到汤姆居然真的用它写过日记。
这也难怪。
那时他年轻气盛,满怀抱负,胸怀壮志,奈何周围全是一群只关心作业、恋爱和魁地奇的蠢货,对外还得装出一副三好学生的假象,只能写写日记来抒发一下真情实感。
跳过大片模糊不清的地方,诺拉总算找到一行可辨认的字迹:
1942年2月7日
我的父亲是个麻瓜。
所以我不喜欢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
1942年3月16日
我打开了密室。
不出我所料,斯莱特林留给后人的不仅仅是蛇怪。
1942年5月2日
几起袭击案就让他们像受惊的绵羊一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诺拉问她会不会被袭击。
她没有什么好忧心的。
直到她的父母去世,她都不知道她的母亲是个会蛇佬腔的女巫。
格兰芬多都一样的迟钝。
1942年6月3日
我确保了波洛克斯·埃弗里和阿尔吉·卡多的死亡足够痛苦也足够漫长。
纳吉尼会喜欢的。
诺拉看样子有所察觉。
在某些事上她却有着恼人的敏锐。
1942年6月7日
一切按计划进行。
甚至都没人怀疑一下海格那个傻大个怎么会有能力打开密室。
也许我还是高估了其他人的智慧。
除了邓布利多。
诺拉没有跟邓布利多透露半个字。
不愧是我的好姑娘。
也许她是格兰芬多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1942年6月23日
再过不久我就能彻底弄明白我的身世。
彻底明白我是谁。
诺拉再往后翻过一页,只有几行字:
1942年7月9日
一切都结束了。
我杀了他。
我杀了他们。
后面是大片的空白与污浊。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诺拉嘆了口气,把日记本好好收起来。
梅洛普睡着了。
她的睡梦不大安稳,时不时念叨着什么。
那是蛇语。
现在想起来,她刚才低喃、尖叫的时候,也混进去了不少蛇语。
英文和蛇语交杂在一起,好像她的人格也被劈成了两半互相撕扯着。
一个精神崩溃的母亲,一个落荒而逃的父亲,一段畸形的婚姻,最终造就了一个没有眼泪的孩子。
在照顾孩子之后,她又得照顾孕妇。
也许这暗示着她以后能当个好母亲?
诺拉摇摇头笑了,把这个想法赶出自己的脑海。
她不会成为一个好母亲的。
照顾孕妇比照顾孩子难多了。
诺拉特意要求了厨房要把早餐准备得“营养丰富又易消化,品种多样又美味”
。
要不是看在她小费给得多的份上,厨师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她们一同吃早餐。
梅洛普对食物来者不拒,好在她已经过了孕吐期。
她实在太消瘦了,脸颊凹陷下去,更衬得腹部臃肿。
深思熟虑了一晚上的诺拉问道:“你想去见见汤姆·里德尔么?”
梅洛普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他不会想见我的。”
她神情灰败地说。
“不是他想不想见你,是你想不想见他。”
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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