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1 / 3)
诺拉刚从壁炉里钻出来,就匆匆套上外套,带上□□,在地图上确认了方向后,骑着飞行扫帚出发。
她降落的地点没有人在,当然不会有人,这地方已经荒废许久了,阴森森得如同一栋鬼屋。
事实上,当地也一直传闻说这里闹鬼。
就在几年前,这里的主人,一家三口,全都以离奇的方式死去。
没有伤口,没有闯入痕迹。
只有死者脸上惊恐的表情。
是的,他们没有受伤,只是被剥夺了灵魂。
三大不可饶恕咒之首,阿瓦达索命。
“荧光闪烁。”
诺拉掏出魔杖。
房间里昏暗得不见天日,唯一的光源来自诺拉的魔杖尖端。
她摸索着,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地板上行走。
她来过这里!
她一定来过这里。
眼前越来越熟悉的情景让诺拉这么想。
这里的气氛压抑而沈闷。
然后她看到了地板上的一排脚印。
出于直觉,诺拉断定,那是她自己的脚印。
诺拉调查那枚戒指,从邓布利多那儿,从魔法部的檔案里,甚至从一些未经考证的童话里,查到了一些东西。
冈特家族,斯莱特林的后裔。
还有这里曾经发生的一起谋杀案,莫芬·冈特欣然承认是自己所为,他死在阿兹卡班里,冈特一族就此消失。
斯莱特林,冈特,汤姆的蛇佬腔。
诺拉觉得自己有必要要去那所房子里看一看,尤其是酒馆的老板不经意地提起死者的名字。
“你说的是里德尔一家?”
他一边擦着杯子一边说,“的确是一件吓人的事,当时轰动了整个村子。
他们本来抓了园丁,后来又把他放了。
要我说,凶手一定是他,不然还能是谁呢?”
里德尔!
这个熟悉的姓氏让诺拉快要叫出来,她捏着杯子问,“里德尔?那一家姓里德尔么?”
“是的。
老里德尔夫妇,还有他们的儿子,汤姆·里德尔。
不是我要批评死者,他的确长相英俊,但除了外表以外,他也不剩什么了。”
“谢谢。”
诺拉说。
她面色苍白地离开酒馆。
她找到了园丁,费劲口舌才让那个固执的老兵他相信她是为了证明他的清白而来。
瘸腿的园丁回忆道:“特别的事情?那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过。
我就在我的小屋里,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过……我记得有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会超过十七岁,他穿着一身古怪的黑袍,是的,银绿色的领带,看起来像在外面长途跋涉过。”
“后来有人买下了这所房子。
这的确是这附近最气派的一座房子。
但不久之后他们就搬走了,说是觉得这里总有鬼魂流窜。
我从来没有见过它现在的主人……,好像那个人买下这里是为了税务问题。”
“谢谢您,非常感谢。”
诺拉说。
她记得汤姆曾经说过关于他身世的揣测。
“我的父亲应该是个巫师,而母亲是个麻瓜。”
他恹恹地说,似乎对自己居然有一个麻瓜母亲而感到深深地羞耻,“她死在麻瓜的孤儿院门口,因为难产。”
“她是你母亲。”
诺拉那时一本正经地教育他,“她为了给你生命而死。”
“呵。”
里德尔冷笑。
其实诺拉早就知道了。
孤儿院的科尔夫人在愤怒地时候会骂他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
她用颤抖的指尖指着里德尔的鼻子:“你——我就知道我不该留下你——你这小恶魔,一出生就带走了母亲,而你连一滴泪都没有!”
周围的孩子们幸灾乐祸地围观。
里德尔背对着躲在一旁偷听的诺拉,但她想象得出他脸上的表情,轻蔑与漠视,会越发激怒科尔夫人。
“你等着吧。”
汤姆那么对诺拉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会让他们见识到这一点的,早晚会……”
他瞇了瞇眼睛:“我想我的力量一定来自于我的父亲。
我身上流着不一样的血……”
只是他为数不多地几次提起他的父亲。
诺拉知道他一直渴望见到他,但她不确定,是出于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憧憬,还是渴望自己血脉的力量被证明。
诺拉觉得有必要亲自进去看一看。
废弃已久的老宅堆满了灰尘,地毯散发着一股霉味。
在仓库里,她找到了一副画像。
也许后来搬进来的人出于尊重,没有扔掉它,把它和一堆杂物堆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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