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钟燮抬扶着他同样烂醉的同僚才从应酬席上下来,正是左右都被吐了个彻底。
他在这恶臭里青筋突跳,侧了俯身推了把地上那人,道:“家去,挡人道了。”
那人又呕了几声,断断续续喊了什么烟。
这花街名里带烟的姐儿多了,钟燮只当他还是个多情客。
谁知这人忽地扒住钟燮小腿,手抖微抽搐的念着:“钱!
我有钱!
给我点东西!
再给点东西!”
他越念越快,渐渐颠倒混乱,人也抽搐渐剧,痛哭流涕的喊声:“再给点!
我铺子都抵干净了!
怎么就给了一口!
求你!
求你、给我!”
同僚打着酒嗝,指着人哈哈大笑,骂道:“甚么穷酸!
这人是个疯子!”
那人呼吸急促,神识不清地癫狂,扒着钟燮的袍像是扣住命似的,“烟粟、烟!
烟枪呢!
爷的、爷的烟枪!”
他手指扒得死,抖得厉害,猛地哀怨道:“东西呢!
东西去哪儿啦!”
钟燮倏地抽腿,却如何也抽不掉。
这人不对劲,头对着他一阵震响的磕,念着烟粟,一声高亢过后人就扒腿上没再动了。
同僚尚在笑骂,钟燮突然松开同僚,俯身拽起那人的后领,却惊愕地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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