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就恢复了往常。
钟攸架上摆的碗盘有一半是他挑的,沉色无花的碗,配上浓稠玉白的鱼汤,似乎能让人胃口大开。
时御端着鱼汤回了主屋,钟攸还在睡。
就趴在床褥上,他离开时掩到肩头的被子也被蹬掉了一点,露出微红的肩头。
被下不着丝缕,从清洗身体到处理伤口都是时御一个人办的。
钟攸背上划了道口,不深,却划的有点长。
他又生得白,衬得十分疼。
不过应是又累又耗的厉害,时御处理的时候他也没醒。
还有点点湿意的发尽数拨到了一边,乌黑的发很柔软,时御清洗时记起第一次见钟攸的场景。
那拥挤中就是这柔软的发,擦过他脖颈和下巴。
时御在床边俯身,手掌贴到钟攸的额头。
虽然热了些,但幸好没发烫。
“先生。”
时御蹲下身,在枕边低声叫他,“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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