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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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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丞那个桀骜性子,被人下套是最容易的,他原盯着朴丞盯的最狠,可谁能猜到,他最放心的这个才成了唯一一个。

苏舟突地道:“烟行。”

他从怀里扯出东西,扔在地上,狠道:“我去了烟行。”

时御过来拽起他,他扒住时御的胳膊,猛地大喊道:“我抽这东西又怎样?又如何!

时御!”

他胸口起伏,压抑爆发,红着眼扒紧时御的胳臂,勃然道:“你到底凭什么、凭什么!”

他喊哑了声,泪就下来了,人还是狠着神色,像是要抛弃掉过去对时御所有的崇拜和敬重,他的不甘和痛苦纠缠,他道:“你怎么敢管我!”

时御一把掼压下他脑袋,重擦在地上,时御道:“我管不了。”

又陡然冷道:“但你站得直?爬得起?苏舟,你自个跪下去容人作践,有种你起来!”

苏舟被压在地上,他撑身,他撕咬,可这头上的力道让人绝望。

他站不起来。

时御说得没错,他自己跪下去,轻狂的自以为。

实际上他做不到,正如他以为他的英勇能留下许兰生,然而在许兰生眼里,他仍旧是个孩子。

许庆生当日看着他抽,是不是也嘲讽大于惶恐?没人相信他能戒掉,就连苏舟自己,也从一开始的拼命压抑拼命挣扎,变得逐渐麻木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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