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便能明白是钟攸有意在这等着他。
夏钦涧只当这还是钟攸与昌乐侯的私怨,他不过是被昌乐侯当作了枪使。
但正因为是昌乐侯的枪,所以他不信钟攸会真翻脸拿了他的命。
“如此。”
钟攸收回目光,对夏钦涧道:“那便是朋友了。”
夏钦涧心下松气,忙道:“还要给公子切歉,真是对不住。”
“哪里。”
钟攸起身,“不必放在心上。
既不论学,那我就先行告辞。”
待人出了斋间,那擦过手背的帕就丢进了拾秽筐。
钟攸没了笑,反倒生出些冷。
他回眸又看了眼斋间,提步回屋。
次日下山,夏钦涧显得分外客气,连轿都是请钟攸先上。
见钟攸一直神情无二,才堪堪放下心。
待人送走,他赶忙往夏田回,想捎份信给昌乐侯。
谁知这马车出了泰明山麓,在半途就折了马。
夏钦涧只得让学生们先归,待人换马来。
可今日不知怎地,昨天还风和日丽,今儿就起了阴云。
学生们的马车一去,他就只剩个马夫陪着。
须臾雨滴下来,看着不像是阵雨。
他只能待车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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